先前從牛腳下逃出的幾人此時已經第一時間遁上半空,立即看著半空這頭身披白光,如同真實巨獸的‘白牛’。
……
城中的動靜自然也傳至陳家。
此時,秦墨和于念幾人已經第一時間出現在屋外。
“看上去打起來了。”晃榜面生賊笑。
“最好兩敗偕傷。”于念說道。
“于師兄這個想法可不善良啊。”晃榜笑得更賊。
“晃師兄以為如何?”于念回問。
“同歸于盡!我等不也省了不少麻煩。”晃榜冷漠笑道。
“我贊同。”于念點頭認同。
秦墨瞇起眼睛盯著陳家遠處,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神色微微一動,找到陳家一名子弟:“陳堂陣道友可在?在下有事找他。”
此人立即離開迅速將陳堂陣找來:“秦道友,你找我。”
“正是,眼下有個不錯的機會。”秦墨眼睛里閃過幾絲寒意。
……
此‘白牛’看上去真如實物,正是陳先祖修煉的‘神相’。
“本尊這‘蒼云白牛’一擊威力如何!幾位可還要口吐狂言滅我陳家!”陳先祖威目如雷一般站在牛頭之上,怒目金剛般的盯著對面朱袍等人。
朱袍臉色陰沉,神色微變:“陳道友誤會了,剛才只是在下口誤,說錯了話,還望陳道友不要誤解。”
“誤解嗎?閣下的意思是要等爾等將我陳家滅了,老夫見證事實,這才不算誤解?”陳先祖怒哼回道。
“朱某可沒這個意思,朱某的意思是,陳道友……”朱袍盯著半空‘蒼云白牛’神相,臉色有些暗沉,這尊‘神相’霸道,其中神威強大,就是他,也隱約感覺到微弱吃力,若是當真一戰,自己恐怕并不是對方對手。
“如何?解釋不出了嗎?莫不是想說老夫聽錯了?”陳先祖哼道。
“此事在下暫且不多說,朱袍知道陳道友現在正在氣頭上,解釋也是無用。朱袍前來陳家,并無心要對付陳家,只是有一名與朱袍有殺子之仇的仇人進入陳家,朱某此來,正是為找此人。”朱袍怒面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有仇人進入我陳家?所以就要滅我陳家?看來我陳家在閣下眼睛里,也是如此卑微得很呢。”陳先祖雖是臉上怒意極重,但聽對方這樣一說,心里也留了幾分心思,對面有三名化神修士,當真要打起來,他一人可也不見得能有多少勝算。
倘若這群人當真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仇人,他可沒必要為了那人與這群人動手,到時候萬一出現什么意外,陳家也極有可能自此損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