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快速恢復消耗的靈力。
此處距離七階妖禽的巢穴似乎已經不遠,空氣中的‘火毒霧’濃烈更是比先前的霸道十倍,不僅如此,那妖禽所在的距離似乎并不遙遠,不時傳出一聲聲奇尖鳴銳的聲音,聲音撞進耳中,震得人魂神微幌,可見此獸似乎當真處于暴怒狀態。
“秋道友還有什么話不防也一并告訴我等吧。”秦墨雙眼直看秋淘。
本是靜坐的于念和晃榜以及田鵬和檀自四人紛紛睜開眼睛,第一時間看向秦墨,見秦墨正沉目盯著秋淘,幾人也第一時間看向秋淘此人,眼生疑惑。
秋淘遲了遲,說道:“實不相瞞秦道友,此次我等與‘白羊洞’弟子聯合,曾計劃引出‘烏金雁’然后深探此獸巢穴,尋找‘火旭草’。不過‘白羊洞’的弟子見此獸巢穴之中竟有鳥蛋,竟起了貪奪之心,將此獸鳥蛋奪,這才惹得此獸瘋狂暴走,在下見此獸一連撲殺數名‘白羊洞’修士,頓時不敢久留,與另外一個散修同時離開,然后便撞上了秦道友。”
秦墨半眼瞇眼睛,似笑非笑:“秋道友隱藏得可真深,到現在才肯說出實相。”
“此事在下也是不想引起秦道友過多誤會。”秋淘說道。
“秋道友害怕在下誤會什么?”秦墨淺笑。
“在下確實并非‘白羊洞’修士,倘若幾位道友還是不信,在下可以和秦道友相互種下禁制,待奪得‘火旭草’后,我等再清除。”秋淘眼見秦墨猜臆,立即說道。
“秋道友若是一開始就實話,我等自然也不會處處懷疑了。”秦墨也多說什么,為保意外,他摳指一彈,在此人身上種下一道禁制。
此人也不阻擋,承接下這道禁制,同時,此人也在秦墨身上種下一道禁制。
兩人相互種下禁制,如此也就不必再擔心對方心生他意。
“秋道友還有什么話,不防一起說了吧?免得到時候我等遇到什么意外。”秦墨再道。
晃榜幾人此時看向秋淘的眼神略生怒色。
秋淘也不敢多疑,忙說道:“在下先前所說那幾位‘白羊洞’弟子隕落之事,并非完全正事,只是有幾名弟子墜落。”
“聽秋道友這意思,你們與‘白羊洞’弟子聯合不僅十人吧?”秦墨再道。
“不瞞秦道友,在下只知道十人,但想必聯合之人另外有其他計謀瞞住了我們,想來是‘白羊洞’的弟子內部聯合,而我們散修,極有可能被‘白羊洞’的弟子利用了。”秋淘略怒。
“秋道友大概可猜測出‘白羊洞’究竟來了多少弟子?”秦墨再道。
“依在下估計那位與在下聯合的‘白羊洞’弟子的實力,應該會拉攏三十人左右,不過除了那位之外,必然這里還有‘白羊洞’其他弟子,以及散修人士。”秋淘說道。
“三十人左右,不知是‘白羊洞’哪位弟子?在下對‘白羊洞’入化期的弟子還是知道一些。”晃榜驚異問道。
“祁無雙。”秋淘回道。
“祁無雙。”晃榜臉色頓時變化,立生怒色:“想不到竟是此賊,在下曾經在此,就差點著了此人狠手,這次竟是又遇上了此人。”
“祁無雙在‘白羊洞’的外門弟子中,也是極為厲害的角色,在下先前也曾與此人有過一次昭面,結果略遜一籌。”于念曾經一次外出,與此人相遇,若非他所修‘浩然氣’獨道,恐怕也極難從此人手里逃脫。
“此人如今已歷了第一次雷劫,據說即將歷第二次雷劫。”秋淘再補充道。
“經歷了第一雷劫!豈不已經是踏入化神門檻了。”晃榜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