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季菊分身找到宗主,被困之事必然傳開,門中恐怕也極度不安全。
秦墨立即大袖一抖,【修羅魂幡】祭出,滾滾陰氣散開,盤坐于陰氣之中的于念睜開眼睛。
“秦師兄,出何事了?”于念在魂幡中參悟,秦墨從未主動打斷過他。
“于師兄,在下需要你去找晃榜一趟。”秦墨囑聲道。
于念稍是一遲,便話不多說,立即離去。
“此事知道的人可有多少?”秦墨再問田園兒。
“季師姐分身只告訴了我一人。”田園兒接著再道:“秦師兄,季師姐說了,你若要離開門派,必須帶上我,我若有半分閃失,她若出來,必是會找你。”
“嗯?”秦墨臉上閃過一絲絲惱意,不過他也并沒有遲疑太久,當下,魂幡陰氣一卷,將田園兒藏于‘魂幡’之中,跟著,秦墨隨袖一抬,將院中‘妖樹’收起,便毫不遲疑的從修室中遁出。
從修室遁出后,秦墨直接一拍手袖,將‘三色劍’取出,三色劍煉化了‘地巖星巴蛇’,此蛇的破空遁術玄妙。
‘三色劍’憑空一刺,便已經三百丈之外,如星光閃礫,速度比流星雨還快。
幾個閃礫之后,‘三色劍’便已經消失在極度之處。
半柱香的時間,秦墨已經出現在東郡藥山外圍,這里已經出了‘東華宮’。秦墨立即將‘三色劍’收起,當下一頭便直接扎向下方大地。
就在入地瞬間,秦墨身體忽的化成一縷青絲靈光,一下便鉆入地中消失不見。
整片地面都是碧青草地,仿佛像是草河一般,將秦墨淹沒在草地之下。
事實上秦墨的動作一直被幾絲眼睛暗中觀察著,但奈何‘三色劍’的事遁速極快,而且出了門派之外,秦墨再以土遁之術藏入地下,就在入地后,秦墨更是釋放出【修羅魂幡】的陰氣將自己的靈息裹住,如此即使被人追蹤,也完全追蹤不住他的靈息。
“嗯?此人遁術當真是玄妙得很。”
‘東華宮’藥山外圍,一位老者遲遲趕到,此時,秦墨已經遁入地下,連靈息都已經消失不見。
此人正是朱家那位長老。
不僅這位朱長老,在朱長老頭上更高的云層間,此時也立著一人。
“竟然跟丟了!”此人雙目如電,大為意外的樣子。
就在此人身后,身著錦緞繡龍道衣的雍偏偏雙目深笑:“闡師兄對秦師兄可真是上心啊。”
闡為喱回頭看過去,只見身后不遠的雍偏偏正面懷怪笑的看著自己。
“雍師兄堂堂大清帝王星的皇子,不惜利用一個內門弟子,手段似乎有些太卑低了。”闡為喱面生冷笑。
“嗯?闡師兄此話何意?”雍偏偏依然笑著,看不見怒意。
“你接觸此人,無非是想借此人靠近季菊,想拉攏季菊,甚至你想娶季菊,倘若季菊踏入遁虛境,你便擁有一位遁虛境的道侶。回到大清帝王星后,在眾多皇子之中,也能讓你地位超然。”闡為喱哼聲說道。
“哈哈,想不到在下這等想法竟也被你看透了?我就是想娶季菊又如何?季師菊未與人結道侶,在下身為大清帝王星正牌皇子,已是化神中期修為,自然配得上季菊。”雍偏偏也不假藏,直接坦白。
“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季菊絕對不會與你結道同侶。”闡為喱回道。
“這可以不一定!”雍偏偏對此似乎并不擔心的樣子。
闡為喱氣惱一聲,無意再理雍偏偏,立即遁身而去。
雍偏偏看了一眼闡為喱,再兩眼往另一團云霧之中看去:“久不出世的石師兄和火師兄,竟然也對秦師兄大為上心,倒是少見呢。”
云霧之中忽的一道黃光和火紅迅速破空而去,返回‘東華宮’。
“這二人在門中向來深居潛藏,想不到竟也對秦墨上心,不知道二人打什么主意?”
雍偏偏盯著二人遁離身影,喃喃念了幾句,面色忽的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