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嚇得渾身微顫,相信秦墨當真會下狠手。
不僅是莫堂等人,便是對面晃榜幾人,也都神情古怪。
“這位師兄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真不是什么大男子。”矮小的嬌靈女子怪聲笑道。
“老妖婆,你也一樣!”秦墨直接回斥一句。
“找死!你敢辱罵我老妖婆!”此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即炸毛。
“金蠶師妹,何必與這小人一般見識,此人不過剛剛入化百年,與我等入化五百年相比,不過只是一個無知小兒。”旁邊的美艷少婦笑聲說道。
“妙師姐說的是,區區無知小兒,倘若當真與其一般見識,豈不是辱了我們自己。”矮小嬌巧女子說道。
二女相自甚歡,一翻冷嘲暗諷。
“兩位老奶奶還真有自知之明。”秦墨忽的臉上冷色一掃,竟是無比玩劣樣子。
二女頓時雙雙暴怒,偕厲目橫眉。
“這是哪里來的討人厭的賊子!”
“可氣的賊子,你是世界上最討人厭的賊子。”
于念傻傻的盯著秦墨,一直以來秦墨表現出來的沉默形象讓他一直以為秦墨是冷言少語的人,哪里想到這家伙罵起人來,竟然也是如此口毒。
“有本事呈口舌之利,敗了之后,你將受到一萬種折磨,這輩子都別想踏入化神境。”原本一直陰冷的‘黑風’忽的冷言寒語,雙眼直接看向秦墨。
“哦。”秦墨并沒有回懟,冷言冷漠的回應了一句,顯然并不認同此人。
‘黑風’陰氣煞煞的臉上,更是釋放出極比陰厲寒芒。
“秦師兄,下一位,還是在下出戰吧。”莫堂有些后怕,害怕在秦墨之后出戰,成為最后一人,倘若對上‘黑風’,自己極有可能成為黑風的泄氣桶。
不待秦墨回應,莫堂就直接身影一遁,出現在戰場中。
尚未落敗的田鵬化成的半人半蛇身冷笑看著莫堂:“你來認輸?”
“認輸,你們會放過我?”莫堂怪聲問道。
“嘿嘿,你要是認輸,倒也可以,大不了我們不針對你下狠手,只針對姓秦的。”田鵬怪聲笑道。
不過他聲音剛落,忽的身形一沉,四周空間突然出現數根奇大青柱,這些青柱偕有十余丈大小,共有十二根,青柱出現后,連成一座玄妙的青柱陣法,陣法之中爆發出恐怖陣威,立即將其半人半獸的身體鎮壓住。
“哼!想壓住我,‘粉紅妖姬’的毒,可不僅僅只是影響魂神。”田鵬爆怒,蛇尾一搖,尾巴竟化成粉紅之尾,尾上張開無數個小口,口中喯吐出一粉紅色的毒霧,毒氣瞬間散在空氣之中,十二根青柱竟立即被腐去數根。
青柱所構成的陣法頓時威力大減,田鵬這個時候疾疾一拍上身,身體之中爆發出靈威,立即要掙脫十二根青柱的鎮壓。
莫堂眼見如此,雖有些著急,倒也并不慌亂,從懷里掏出一只花盆,花盆之中竟種著一朵奇怪‘蓮塔’。
‘蓮塔’外形似花,但花葉一層一層的構遞,如同疊砌成塔形,看上去就像是一座‘蓮花塔’。
此‘蓮塔’之中散發出陣陣奇香,這個時候,莫堂往‘蓮塔’上的蓮葉一按,蓮花便立即飛上半空,化成了一朵進十余丈大小的巨大寶蓮。
寶蓮非花,其上每一片花瓣脫落后,竟化成了一片片花刀。
花刀鋒芒無比!
且刀花似霧氣一般,忽明忽暗,其上霧氣繚繞,看不真切。
隨著莫堂雙指駕引,往田鵬身上指了過去。
花刀便一擁而上,前撲后繼的劈在田鵬身上。
這花盆中的蓮葉乃是莫堂精心祭煉的一件七階法寶。
蓮葉本身并非花,而是莫堂祭煉的一種靈葉,花盆中的泥土也不是一般靈土,而是極為稀少的‘云泥’,此土非土,而是云中的云泥。
田鵬身上被花刀劈中,頓時身上的靈光爆碎,身上落下數條可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