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天時間后,于念再次返回秦墨的‘修室’。
“秦師兄,柴師兄他們同意了。現在已經向那五人發出挑戰。”于念面帶喜色。
秦墨臉上也浮現幾絲喜意。
于念再道:“一周后我們去與柴師兄匯合,柴師兄已經向那五人發出挑戰書,只等那五人回復。”
“好!”秦墨點頭答應。
當下,秦墨和于念兩人不再遲疑,立即雙雙坐定,借著這段時間潛心修煉。
五日后。
一道暗音傳來。
第二天一大早,秦墨和于念兩人雙雙離開‘修室’,化作兩道遁光在晨光似霞的‘東華宮’中遁去,穿過繁華宮殿,來到‘東華宮’最西邊的一片流河上空。
流河附近是一片無人的荒林,這里已經是‘東華宮’最西的地方,再往外,越了這條流河,就出了‘東華宮’。
流河本是無人,不過此時在流河上三人正懸停在上空。
三人為兩男一女。
秦墨和于念兩人所化遁光從遠處一閃,飛掠而近,就在三人面前不遠停了下來。
“于師兄,你們來遲了。”三人中的年輕女子說道。
此女子面相倒也美貌,畫眉點睛,高端氣質。女子第一時間雖是對于念說話,一對眉瞳倒是也落在秦墨身上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甚至神念往秦墨身上掃去,似乎要細觀秦墨修為,但此女的神念被秦墨的神念擋了下來。
“應該是喬師妹來早了,現在依然是在約定時間內。”于念笑道。
“這位便是于師兄介紹的人嗎?”喬碧盯著秦墨,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剛才秦墨擋去此女神念探查,令此女有些不悅。
“正是。”于念不置可否。
“不知這位師兄是何許人也?小女子在門中認識的內門‘入化’四百年以上的弟子也算不少,不說全認識,十之八九也是認識的。但并未見過這位師兄,這位師兄實有些面生得很,不知這位師兄‘入化’已有多少年?”喬碧再道。
其余兩名男子也第一時間看向秦墨。
“在下秦墨,‘入化’一百多年!尚未至二百年。”秦墨回道。
“僅僅才‘入化’百年!”喬碧頓時兩眼瞠結,大為意外的樣子。
兩男子之中,面色有些冷冰之人臉上冷意瞬間加重:“于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我本以為以于師兄的本事,能拉來之人,必也是門派里那幾個有名人物,這才沒有過多詢問于師兄,也是對于師兄格外信任。可想不到于師兄竟然介紹這樣一位毫無名氣之人。這也就算了,此人不過剛剛‘入化’百年,而我們要挑戰的,卻是已經‘入化’五百年之人。于師兄未免有些讓過分了!”另一名男子臉色冰冷得厲害。
“于師兄可要好好解釋解釋了,咱們可是要贏的,不是去輸的,若是輸了,于師兄也知道結果有多悲慘?我們可不想無端被連累。”喬碧此女臉色更是邪怪,盯向秦墨時更是生了幾分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