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也是一臉意外,似乎并不知曉的樣子。
當下,秦墨并不遲疑,與此女寒暄兩句后,便識趣離開。
不說季師姐究竟是否破境在即,別人已經明言在前,自然是不會再見的。
秦墨也知道何時進退。
榮華跟在秦墨身后,一臉苦悶解釋他也不知道此事究竟。
原來先前來求腰牌的時候,事實上也沒有見到季師姐,只是這名田師姐引見的。
不過這名田師姐并未向他透露季師姐正在破境的事。
秦墨雖是吃了閉門羹,倒也不怨榮華。
回到‘修室’,秦墨和榮華簡單道別,便進入修室,埋頭苦修。
對秦墨來說,此事他并不是太在意。
畢竟人家是化神修士,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
自己只是一名毫無地位可言的新人弟子。
更不過元嬰中期修為。
臨門而不入,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實力和修為并不足夠讓對方打開門迎見!
所以。
這是問題的關鍵。
當然。
更關鍵的問題是。
見不見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修為,實力。
……
田園兒妙眼看著秦墨和榮華二人離開,眸珠微微閃礫,稍是遲了遲,這才轉身踏蓮走回。
進入蓮橋小亭后,此女消失在湖中心,湖上的蓮葉和蓮葉也像是畫上失了彩墨的畫,很快褪色消失,恢復一片湖水之態。
此時,田園兒已然身后一座極其繁美的園間。
園中站著一名錦裙莊端女子,女子清眉高肅,身上淡淡微光,如神似仙,氣質卓然。
“季師姐,人已經走了。”田園兒不懂這位季師姐的心思。
莊端女子點點頭,并不為所動的樣子,神態芊芊。
田園兒遲疑半刻,還是不忍問道:“師姐已經破境,又為何借口不見?此人能夠以元嬰中期戰勝元嬰后期,其實力確實強大,剛才我面對此人時,都感覺到一股微妙的迫壓之感,此人確實很強。如果能夠拉攏,對我們來說,可是又能強大一分實力。”
“此人確實超出同階修士不少。”季師姐緩聲緩氣,并不著急的樣子。
遲了遲,再道:“但此人究竟是否能為我所用,還是需要仔細觀察。此人來歷不明,修為卻是異常深厚,若是沒有家族相助,實在難以想象?所以,問題來了,為何此人偏偏不求他人,卻只來求我。”
“季師姐是懷疑他是受人指意?”田園兒忽的妙眼生怒。
“并不,只是慎重。但不得不承認,此人的確是可造之材。但是,剛才我已暗觀此人,雖未與此人接觸,但此人卻也不像是榮華這類人,喜歡傍依他人之類。此人,眉目冷漠,不似諂媚,自有幾分孤高之態,顯然,他也并非全意想依附于我。”
季師姐莊眉中跳動著深色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