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能怪此人慫得快。
畢竟秦墨如今修為足夠與元嬰后期一戰,此人不過元嬰中期,僅僅面對【修羅魂幡】的攻擊便已經吃力擋不下來,更何況與秦墨進行其他斗法。
白衣老者如鵪鶉般斜眼看著秦墨,似乎在等待著秦墨的宣令。
遲了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即回頭怒眼看了一眼身后已經嚇得呆如木雞般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慌忙低頭垂眉站在秦墨面前,像極了認錯的晚輩。
“我不喜歡你!”秦墨眼神冷得像是塊冰。
白衣男子嚇得身體一抖,忙聲道歉。
“不必!許下魂誓,永生不允許靠近倩!”秦墨面冷如冰,不容挑逆。
倩倩臉色微異,微微生出薄紅,似乎羞赧。
白衣男子不敢抗拒,老老實實許下魂誓,這才離開。
白衣老者眼神閃礫,盯著秦墨:“道友,在下也立即許下魂誓!”
“不用,你對陣法了解如何?”秦墨問道。
“倒是小有研究。”白衣老者忙機靈回道。
“好!我有件靈器需要篆刻大量陣法。”秦墨直接將‘飛行舟’扔給白衣老者,篆刻陣法需要耗損大量靈力,這是秦墨之所以不殺此人的原因。
白衣老者不敢有任何怨念,按照秦墨的指點老老實實的篆刻陣法。
有白衣老者替篆刻,秦墨只需要在旁邊監督指點即是,省下不少麻煩。
文家其余元嬰修士原本人心慌慌,不過見識到秦墨強大實力后,此時也都老老實實的呆在文家,無人敢離。
文家主等人也都不敢貿然打擾秦墨。
倒是倩倩,一直安安靜靜的陪在秦墨身邊。
日幕落下,有夕陽掛在天邊,鋪下一層綺麗的光輝,蓋在院子里盛開的繁花叢中,景色有些美,不過被一雙清澈雙目籠罩中,卻不見這雙眼眸中有任何欣賞之意,反是隱約有些遲滯的憂絲在眼中微微蕩漾。
“什么時候離開?”倩倩盯著秦墨。
“解決端木家族后吧。”秦墨遲了遲回道。
倩倩沉默下來,夕陽的余輝浸在嘴角,嘴唇微微輕動,欲言,又止。
夕陽,落盡。
院子里的繁花再美,失去了光彩的添綴。
夜色如臨。
總是,改不了的。
兩人雙雙離開。
各自回屋。
時間對于秦墨和倩倩來說,并沒有太多大的意義。
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夕陽西下。
繁累修煉了一天。
兩人再次不期而遇。
在院子里相約而坐。
守著最后一縷夕陽。
直到落盡。
直到夜色。
再雙雙離開。
有些時候,兩人甚至沒有有一個字的交流。
但千言萬語。
仿佛也只需要一刻間的相伴。
臨別時。
最后一眼的回眸。
雙眼相觸。
眸光相迎。
淡淡一笑。
如暖了冬風。
灑了春陽。
便似乎足夠了。
說不上心有靈犀。
倒也
兩兩相知。
兩兩相生。
端木家主雖亡,但尚有端木老妖,不過端木家族竟是異常安靜,并沒有舉最后余力攻擊文家。
文家主時刻密切注意著端木家族的任何舉動。
秦墨樂得如此安靜。
倩倩也并不希望兩家開戰。
如此,竟是小半時間年過去了。
‘飛行舟’有白衣老者幫忙篆刻陣法,進度非常快,大型陣法的陣緩篆刻已經完成,余下的小型陣組,已經不需要太多時間。
倩倩盯著‘飛行舟’的篆刻進度。
心頭不知不覺有些微妙起來。
入夜。
夜漸涼。
天上的星星不多了。
月光也顯得冷了許多。
院子里的花,枯了。
留了一地的敗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