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道友?你所說的那位道友當真會來?”白衣男子面生微笑,長發翩翩,長得也是玉樹臨風,特別是看向倩倩的眸光里,更是雙眼溫潤。
不過倩倩并沒有將目光落在身邊這人身上,只是望向遠處天邊,手中握著一只小盒子,盒子里的蟲子此時似乎格外興奮,正在盒子里來回不斷的轉圈。
倩倩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激動。
心臟跳動得很。
像極了盒子里的這只小蟲子。
下一眼,遠處天邊一道青光出現在眼中,跟著四周空間傳來一道莫大的靈力威力,跟著,青光一閃便以難以想象的遁速出現在前方。
幾人之中,一道天青色靈光遁出,來到此人身前。
一別十余年,再見,仿佛十余年的別離,也只是昨朝落山夕陽。
今余見。
望別三秋,仿佛也是美好的。
“你來了?”倩倩眸中浸潤著一層可見的靈光。
“出什么事了嗎?”秦墨看向倩倩的目光暖如春陽。
“沒什么大事,只是我認識了幾位道友,他們說想帶我去一個地方。”倩倩腆腆作笑,依然少女。
“哦?”秦墨將目光望向前頭,正好將幾人看在眼里。
剛才他來的時候已經注意到幾人,不過在他眼睛里,這幾人只是旁邊存在的幾根木樁,甚至沒有細細致打量過幾人的長相。
這時,秦墨將幾人看在眼中,其中一人竟也格外熟悉。
“文媚。”秦墨盯著幾人中一名蛾黃裙裝女子。
“秦師兄,好久不見。”文媚嬌嬌而笑,如今此女也已是元嬰修士。
“不見最好。”秦墨冷冷回應一句,對此女實在沒什么好印象。
文媚已經習慣秦墨的冰冷態度:“師兄總是這樣不近人情。”
秦墨并沒有接話。
此時,旁邊一名白衣翩翩男子向前走出兩步:“倩倩,這位就是你的朋友?”
“倩倩?”秦墨聽著此人稱呼,頓時覺得耳朵像是被刺了一下。
倩倩也是意外:“白道友,還請你稱呼小女姓名,小女與你并不熟悉。”
“倩倩何故如此見外,我們先前不是已經見過,你對我也無壞印象,更是你告訴我,你的姓名,在下也向你報了姓名。”白衣男子大有深意說道。
文媚瞇起眼睛,饒有心思的看著秦墨。
“還請白道友自重!小女只是尊重道友,才會自介姓名。”倩倩臉色肅寧,似有氣惱之色。
“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此人不過同樣也只是元嬰初期修為,倩倩何必害怕此人。”白衣男子不依不饒。
倩倩本是有些不悅的樣子,倒是很快平靜下來。
害怕?
這不是矛盾的焦點。
她并不怕。
只是……
在意。
“的確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不在意。”秦墨忽的淡笑。
倩倩意外盯向秦墨。
心頭微微有些不高興。
不在意?
為什么?
可是
我好像很好在意!
不在意就是不重要。
因為不重要。
所以才會不在意。
是這樣嗎?
倩倩盯著秦墨。
“閣下倒是挺有自知。”白衣男子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