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龍嬰兒不敢違逆。
“你是倭島修士?”秦墨也不遲疑,立即沉聲重音問。
“我是帝國修士,我們同為帝國修士,如今在此倭島上,還請秦道友不要為難。”龍嬰兒抓住機會就求饒。
“嘿嘿。”秦墨冷冷一笑,笑得龍嬰兒皮肉發寒,并沒有要接龍嬰兒此話的意思,繼續問道:“龍道友既然是帝國修士,在下與道友按說毫無任何過節,先前也未曾蒙面,道友又為何會對在下動手?要是龍道友不實說,在下可是不會相信的。”
龍嬰兒略是遲了一遲,這才又急急說道:“秦道友慧眼如炬,龍某也就不瞞道友,事實上在下與端木家族有些關系,是端木家族暗中的供奉。”
“原來如此,不過先前龍道友刻意提示沉劍,想來也是故意借沉劍來隱蔽自己。”秦墨眼睛轉了兩圈,早已經猜到了龍嬰兒可能背后還有其他隱瞞。
“秦道友,在下已經回答了你好幾個問題,你可以放了在下吧。”龍嬰兒聲音漸怒。
“龍道友放心,秦某只是困住你,短時間還沒能力殺你,只要道友如實解答在下的疑惑,在下自然不會過多為難道友。”秦墨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看樣子像極了一頭正在謀生詭計的狡猾狐貍。
“那好!在下可以將知道的一切都告知秦道友,但你先將這件吸魂法寶取走。否則在下若是自爆無嬰,秦道友恐怕也要遭受大難。”龍嬰兒哼聲怒及。
“龍道友倘若當真要自爆元嬰,秦某也無可奈何,不過元嬰修為實之不易,整個帝國十幾億人能夠修至元嬰境的也曲指可數,道友若是真的肯自爆元嬰,秦某可是不會相信的。”秦墨不急不慢的笑著。
“可惡!”龍嬰兒頓時大怒。
“龍道友若是氣急敗壞,咱們可是沒辦法好好交流,在下雖是殺不了道友,不過苦的可還是道友。”秦墨一副‘我為你好’的態度。
但事實上這家伙向來是能吸人血便要趁機會啃一口肉,能吃肉便要連骨頭也吞了的狠主。
龍嬰兒雖是暫時無生命危險,但頭頂【附魂鐲】瘋狂的吸噬‘魂靈’也令他如坐火爐之中,苦不堪言。
雖是大怒,但龍嬰兒不得不壓下怒火,咬牙說道:“秦道友還有多少問題,一次性問清楚吧,否則在下若是當真逼急了,也是會做出一些讓道友后悔的事。”
秦墨并不懼怕,懸浮半空,依然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那位追向龍道友的蒙面人,想必應該是端木家族的人吧?不知道是端木家族什么人?”
“此人身份我也不知,但此人在端木家族中的地位不低。”龍嬰兒惱怒道。
“哦。”秦墨應了一聲,遲了遲,聽下龍嬰兒傳來幾絲不耐煩的怒聲,這才繼續問道:“這次倭島竟有好幾名元嬰修士,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事我確實不知。我只是與那蒙面修士尚且熟悉,倭島中的事情,完全是那蒙面修士自己主導,他也未向我提過任何消息。”龍嬰兒如實回道。
“是嗎?”秦墨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可惡!你根本就不想放過我。”龍嬰兒似乎覺察到秦墨心思。
“既然你這樣說,那秦某人就順了你意。”秦墨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