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溜溜的再次縮回玄玉天棺下,秦墨滿意收好第四只即將裝滿的‘納儲袋’,不過臉上神色倒是有些微暗,經過這段時間玄玉天棺霸道明搶,半邊蛤蟆獸背上的肉包明顯已經爆裂得差不多,僅余下少部分,再敲砸下去,也爆不出多少‘魔晶’。
玄玉天棺正在煉化‘魔晶’,并沒有要立即離開的意思。
秦墨見此棺無意離開,他也無意此時離開此地。
不過忽的,秦墨神念一動,眼中閃過幾絲敏色。
‘幽淵’之外的沙漠,不時便有一道道靈光在上空盤旋飛過,早前無人敢往的‘魔障’禁地,如今說不上人來人往,卻也熱鬧得很多了,有時一道靈光疾疾飛行,有時數道靈光結伴同行,不時,更傳出一陣陣激烈的斗法之聲,靈光閃礫不停,斗法造成的巨大攻擊聲音,震得四周黃沙飛揚。
一黑一青一藍三人小心謹慎走在茫茫沙漠中。
此時在這片沙漠之地中飛行變得越來越危險,即使是金丹后期修士,也不得不小心行事,因為能到在這片沙漠之地的,都是金丹初期以上的修士,金丹后期修士更是不少,一些長年隱世不出的金丹后期修士也都出現在此。
前頭不遠處爆發出一道巨大的轟擊聲音震來,伴隨著黃沙從地面被龐大的靈力氣流卷起一道數丈高的沙浪向著四周蔓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身著藍衣的男子說道。
旁邊一襲天青色煙紗柳裙的女子玉指輕挑,一道水光從其指尖激射而出,落在旁邊卷起的沙浪上的半空處,水光瞬間散成一瀑暴雨,將沙浪壓了下來。
幾人繼續朝著走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跟在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身旁的黑人忽的黑光一閃,竟然從少女身邊遁離,朝著旁邊遁去。
“他怎么了?”旁邊穿藍衣的男子一臉疑惑。
自從此人當初隨著那家伙一同來到家族后,那家伙雖是走了,但此人卻一直守在家族,說是守在家族,但此人更像是只守著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除了從不進她的房間,甚至還阻止,一旦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出房間,此人便一直厚著臉皮的跟在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身旁,幾乎形影不離。
現在突然離開,這倒是讓藍衣男子頓時不解。
旁邊著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臉上神色微疑之外,水潤眸光卻忽的一閃,生出絲絲喜色,稍遲之下,立即煙裙飄起,迎空而上,化作一道天青色的遁光追過去。
藍衣男子疑慮之下,也不遲疑,迅速追上。
著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和藍衣男子二人遁出數里后,從半空落下,停在黑衣黑臉人身旁。
此時,在黑衣黑臉之人正盯著前頭兩里處。
只見兩里之外,此時近有二十幾丈激斗在一起。
這二十人竟全都是金丹后期修士。
二十人不像分成兩伙,更是數個團伙,兩三成群,各自激斗著同為金丹后期的對手。
其余金丹中期和金丹初期修士都不敢參入戰斗,紛紛退在一旁數里之外。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人在此地亂斗?”藍衣男子疑惑。
天青色煙紗柳裙女子尚未回答,旁邊忽的陰氣大盛,一道黑影再次遁出,這次,黑光只遁出數十丈遠,落在兩人身前,黑光落下之時,天空上陰氣滾滾散開,立即將二人罩于陰氣之下。
二人臉色驟變,剛想逃走,四條黑影忽的出現,攔在四周,每條黑影瞬間幻化成一頭頭丈余大小的紫黑色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