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若是不同意在下以此寶去盜取‘紫冰天藍’,在下也不去就是,若是三位道友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能夠奪得‘紫冰天藍’,不防說出來,咱們一起商計,以現在這種情況,咱們若是就此各自懷著心思,還不如打道回府。”張姓修者眼見秦墨三人沉默,自然知道三人此時神態正是對他有猜臆之嫌。
“這個,張道友誤會了,小女子可沒有別的心思。”東官燕甜甜一笑。
“嗯,張道友所提之意倒是不錯,眼下除了張道友有秘寶可以接近,在下身上可沒有什么隱身秘寶能夠接近頭階靈獸而不被發現。”南雁飛沉呤說道。
南雁飛表完態后,便看向了秦墨,似乎在等待秦墨的態度。
不過秦墨只是沉默,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緩了數個呼吸,秦墨也依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這讓南雁飛和東官燕二人略是一狐疑,而張姓修士臉上神色越發冷暗。
“秦道友究竟同意不同意,給個明話,南道友與東官道友都已同意,倘若是秦道友有更好的法子,在下也可聽從。”張姓修士傳音極重,帶有不滿情緒。
“嘿嘿,張道友誤會了,在下只是在觀察這頭六階極北獸。這頭靈獸此時似乎正在沉睡,并非休眠,看上去似乎睡得很沉,張道友若是能隱藏靈力波動,倒也確實有得手的機率。”秦墨臉上笑笑。
“那秦道友是同意了?”張姓修者臉上露喜。
“眼下也只有這辦法是最好的了。”秦墨嘿嘿一笑,卻再跟著再傳出一道秘音:“不過……”
“哼!秦道友不防有什么話就直說出來。”張姓修者臉上喜色未散,再聽秦墨這樣一說,臉色又是一沉,變臉可謂是迅速。
秦墨也不在意得罪此人,直接說道:“張道友若是得到了‘紫冰天藍’,我們幾人可是一起分了此草?”
“這個是自然。”張姓修者眼球一轉,便斬釘截鐵的回道。
“既然是如此,張道友的披風能夠避開六階靈獸的捕捉,以我等的修為,恐怕要是張道友隱藏起來,也很難找得到張道友的,到時候,張道友若是取走靈草,再隱藏起來,我等恐怕要再找到道友,就不容易了。”秦墨冷漠直言說道。
“秦道友如此不相信在下的為人嗎?”張姓修者重哼聲。
“嘿嘿!在下與道友只是第一次接觸,倘若讓道友將你身上的‘金縷披風’送與在下,在下愿去取草,不知道友可否會信任在下?”秦墨冷冷說道。
“在下自然也是信不過你。”張姓修者冷面說道:“想必南道友和東官道友也還是有所顧慮吧?”
“這個……”南雁飛輕咳兩聲,并沒有否認,顧慮自然是有的。
東官燕嬌嬌一笑,明媚微轉:“小女子還是愿意相信張道友的為人。”
“罷了,三位道友心中顧慮,倘若再此糾纏下去,一旦驚動那六階極北熊獸,咱們這一趟必是要白來了。為了讓三位道友打消顧慮,在下可以讓三位道友在身上種下靈記,如此,三位道友想必也應該不會再有其他顧慮了吧?”張姓修者冷冷說道。
“嘿嘿,這是自然。”秦墨立即機靈一笑。
張姓修者冷哼一聲。
跟著,三人先后在張姓修者身上種下各自靈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