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張道友可集齊多少靈藥了?”東官燕遁行之中,饒有興趣問道。
“并未集齊多少。”張姓修者臉上閃過幾絲精光,立即轉移話題:“南道友乃是拍賣城的城主,想必定是收集了不少吧,不知道是否已經集夠,說不定道友就可能是下一位元嬰修士了。”
“在下雖是拍賣城城主,若說一物也未收集自然是騙人的。不過要結元嬰,豈是這等容易之事,眼下還欠缺數種靈藥。不過在下倒是未將靈藥帶在身上,放在拍賣城中。”南雁飛哈哈一笑,言中之意,自然明了——東西不在身上,你們也別有其他心思。
東官燕側眉淺笑看向秦墨:“秦道友呢?”
“在下剛剛修至金丹后期,所積存之物,實在少得可憐。”秦墨心頭暗暗,對此等心機之事,一笑爾爾。
能修至都金丹后期,自然不是一般的老辣之輩。
這幾人都是人精。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隨意相告。
東官燕兩顆還算好看的眸子一轉,見秦墨始終冷漠,便也無意再搭理,立即看向張姓修者:“聽說張家如今已和端木家族結盟,以張道友在張家舉足輕重的身份,想必端木家族必是會重點照顧,說不定還會有端木前輩親自指點。要知道端木前輩可是元嬰中期修士,有他指點,張道友結元嬰恐怕必是比我等更快。”
秦墨耳機一撐,看了一眼張姓修者。
張姓修者臉上神色見笑,隱隱露出幾份傲態:“能夠與端木家族結盟,自然是我張家的福氣。若是能夠得到端木前輩的指點,在下成為元嬰修士的可能性確實會提高幾層。說不定,確實會趕在幾位道友之前凝嬰成功。”
南雁飛笑道:“那得提前恭喜張道友了。如今獸潮大亂后,整個帝國也陷入混亂,端木家族和南方文家都在暗中擴沖自己勢力,整個帝國,恐怕最終將陷入兩大家族之爭,昔日八大家族鼎立的局面,恐怕一去不返。說起來,我等散修的日子怕是有些不好過了。”
“南道友在帝國可也是一號人物,倘若道友若是愿意,在下可以替道友牽線,讓道友與端木家族交好。”張姓修者立即眼睛一轉。
“此事容后再說吧,在下雖是感嘆,不過還是閑散習慣了,并不想牽扯其他勢力之爭,只想全心修煉。”南雁飛提聲作笑,暗暗拒絕了張姓修者的意思。
“是嗎?不過南道友想避出世外,恐怕也不會太容易,端木家族擴勢,整個帝國最終必將端木家族一家獨大,南方文家也不過只是弱雞之爭,如何能夠與端木家族相抗,最終文家也將被端木家族所滅。南道友若是能夠早些時間與端木家族交好,今后,自然是少不了多少好處的。”張姓修者似乎并不死心。
“是嗎?眼下老夫還是全心結嬰,若是結嬰成功,到時候再考慮此事。”南雁飛并沒有松態之意。
張姓修者輕哼一聲,似乎大有南雁飛不開眼之怨,轉而又看向東官燕:“東官道友可有想法?”
“小女子和南道友的想法一樣,眼下只想結嬰,并無其他想法。”東官燕伶笑拒絕。
張姓修者臉上一冷,也不再看此女,轉而看向秦墨:“秦道友若是愿意到端木家族,必會被奉為上賓。”
“在下可不會傻得成為兩大家族相爭的犧牲品。”秦墨對此人印象瞬間極差,他與端木家族之間的仇恨,不死不休。
張姓修者這次重哼一聲,冷冷瞥了秦墨一眼。
秦墨也毫不示弱的回擊一聲,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音。
張姓修士見秦墨竟是毫不示弱的回應,臉上怒意極盛之下,忽的再閃過幾絲深意:“秦道友恐怕有些事情還不知道吧?”
“嗯?”秦墨盯著此人。
張姓修士臉上閃過一絲深笑,無意再深言下去。
秦墨臉上雖是疑惑,但此人與端木家族是一伙的,他對此人毫無任何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