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惹得秦墨這廝不高興,這廝恐怕很有可能會做出‘拿了不還’的村霸行為。
這翻考量之下,趙子陽心頭叫苦不已,卻又能不敢明言表達,只能忍著悶氣。
“趙兄放心,在下必會將此寶還給趙兄,只是暫且借用一下。倘若趙兄要是不愿意,大可以直說就是,在下自然會將此寶還給你。”秦墨瞇起眼睛,一副‘我很友善’的樣子。
“真的嗎?”趙子陽立即一喜。
“不過趙兄可要考慮清楚,此寶在你身上,恐怕會被端木家族的奪走,最后想再要回來,可就不容易了。”秦墨聲色一變,故意提醒道。
趙子陽臉上喜色立即一僵,暗念:說白了,就是要強借。
“趙兄既然不說話,那就是認了,在下這就借下了。趙兄放心,在下借下此寶,自然會還給趙兄,更不會再厚著臉拿趙兄的恩謝。”秦墨哈哈一笑,臉皮厚到極點。
趙子陽雙眼僵硬,猛的咽了一口氣,終于體會到余修陽的叮囑,秦師兄可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
就像是被強行睡了,不給錢不說。
沒讓你給錢,就已經算是恩賜了。
所以也不需要你感恩戴德。
但趙子陽更認同這就是強盜邏輯。
趙子陽心里在滴血,這廝太雞賊,太狐貍,太鐵公雞了。
“秦師兄打算如何補償小女呢?”文媚忽的說道。
“師姐不擔心令妹之事了?”秦墨嘿嘿一笑,迅速引開誘題。
“哼!”文媚臉色立即生怒,但也明顯看得出來臉上壓下后驚之色,只是經過這段時間,似乎已經鎮定不少:“父親并未第一時間令責我,想必也會深查。”說到此,文媚深看了秦墨一眼,但眼神閃礫,似乎欲言又止,再道:“眼下,我自然全心‘大醮’,其他的事,自當‘大醮’之后再說。”
“師姐確實是聰明,這么快便想了通透。”秦墨哈哈一笑,心頭暗暗閃過幾絲深意。
“秦師兄……”文媚話聲未落。
這個秦墨便已主動與趙子陽談起話來:“趙兄可否遇見余道友他們?又是怎么遇到端木展庭的?”趙子陽見秦墨主動詢問,還是立即將自己所經過之事向秦墨細細說來,秦墨假意借此認真聽講,便也不再理會文媚。
文媚重“哼”兩聲,見秦墨故意不搭理,自知無趣,便也沒再纏著秦墨。
“原來如此。”秦墨聽完趙子陽的遭遇,事實并沒有太上心,眼珠子一轉,倒是笑道:“這‘虛門’法寶如何使用?可有什么注意之處?還望趙師兄細說,否則在下要是不知,萬一毀了此寶,可就沒辦法再還給道友了。”
趙子陽眼皮一跳,臉上閃過幾絲苦澀,倒也如實將此‘虛門’法寶的各種注意細節仔細告訴秦墨。
秦墨這次仔細認真將‘虛門’法寶的各種注意細要仔細記下。
原來這‘虛門’法寶需要祭煉才能夠發揮出法寶的獨特妙用,修士的靈力越深厚,祭出法寶后,能夠穿透的空間厚度也就越厚。而在穿透空間時,需要注意空間裂縫,以及法寶本身能夠穿透的物質,一些物質這件法寶沒辦法穿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