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院子里住處的哪位猛人!
文媚見秦墨如此堅執,眉頭不由暗暗一皺,早知道就不該試探秦墨。心里這樣一惱,臉上還是潤笑著:“秦師兄竟已是金丹中期修為,師兄果然是修煉之才,小女在這里向師兄遲喝了。”
“道喝便不必了,在下這次前來,也只是應允先前答應的交易,這次幫了師姐,在下也就不欠師姐了,我們互不相欠,從此陌生。”秦墨冷冷冰冰,沒有絲毫親和之態。
“秦師兄還在生氣?”文媚臉上媚態更濃,大有嬌作之意。
不過秦墨依然沒多少領情的意思,冷漠問道:“這次‘金丹大醮’何時開始?”
“這個師兄有所不知,我們文家這次為了慶祝百年‘金丹大醮’,特地擴大了邀請人數和范圍,因此時間也托后了七日。”文媚笑著臉說。
“七日。”秦墨臉色明顯一沉:“師姐為何不早說?”
“此事我也后來才知曉,眼下賓客來訪,家里更是繁忙,便是良弟,也無閑來招呼秦師兄,想必秦師兄也不會為了區區小事生小女的氣吧?”文媚眨了眨媚眼。
秦墨并未看她雙眼,臉上怒色明顯,似乎無意要與此女糾結下去的意思。
既然文媚此說,秦墨眼下已經來到文家,斷然沒有再離開的道理,當下只好暫且先在文家住下,多等幾日。
此處別院正是貴賓之院,秦墨暫且便在此住了下來。
文媚見秦墨生氣,安排好秦墨后,便借口繁忙離開。秦墨沒有留此女,一副冰冷樣子,待她離開后,便獨自進了屋中,在屋中安坐休息。
只能再多等幾日了。
……
文媚和粗野壯漢一起離開。
“文小姐,你不是說此人不過金丹中期修為,怎會是金丹中期修為?”
“這個,我也是挺意外的!”
“這煞星究竟是誰?”
“此人名叫秦墨。”
“秦墨?似乎有些耳熟。”
“嘿嘿,端木家族如今最頭疼的人物。”
“是他!“
“正是。”
“不過……嘿嘿,聽說這次‘黑鬼’那老妖也來了,要是這兩煞星碰上……”
……
夜里,文媚再來了一次,不過秦墨沒什么談話興致,文媚自知無趣,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后便走了。
第二日,文媚一早又過來,對秦墨噓寒問暖一翻,結果再被秦墨冷待,只是不痛不癢的“嗯,哦”應付,文媚隱約有些不高興離開,到晚上的時候才過來,再次被秦墨冷待,文媚氣惱惱的離開。
第三日,文媚早上沒來,到晚上的時候才來,結果依然被秦墨冷對,又氣惱惱的離開。
第四日,文媚一天都未出來。
秦墨樂得清閑。
第五日,文媚早上依然未出,到中午的時候,秦墨忽的睜開眼睛,伸手往懷里一摸,掌中多出一只小盒子,盒子里的‘小蟲’此時異常歡快的蹦跳,似乎見到了久違的小伙伴。
秦墨臉上閃過一絲意外,身影一消,從屋中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