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竹雖是損失一道‘拘靈符’,此符乃是以本靈所煉,損失后對修士本身有著莫大的傷害,但田中漢竟依然難勝端木竹,甚至更被端木竹連翻攻擊,忙于應付。
數道靈符組成一道符靈小陣,符光小陣涌動,立即封殺住田中漢四周,田中漢疾眼一定,伸手往懷里掏出一柄赤色小劍,小劍被其翻掌拍出,立即往‘符靈小陣’上狠劈而下,但‘符靈小陣’堅固如牢,小劍絲毫撕不開‘符靈小陣’。
“縮!”
端木竹引指一扣,‘符靈小陣’立即收縮,竟有如牢囚般迅速縮小。
田中漢眼睛一急,眸子里綻出火星:“端木竹,你當真要與我魚死網破不成。”
“哼!你若交出‘玄陰草’,我自然不會再對付你。”端木竹冷言厲聲,絲毫沒有收手之意,‘符靈小陣’迅速縮得僅有丈余大小。
“既然如此,老子也跟你拼了!要死大家一塊死。”田中漢眼中厲光一閃,袖袍子下面突然落出一顆奇怪小珠子,此珠子之中‘陰氣’極深。隨著田中漢一拍之下,珠子落入下方的黑水之中,黑水竟然像是沸水般,完全沸騰。
滾滾陰黑濃氣,迅速蒸騰。
“這黑水湖你們是鐵定不知道的,在下在這里也不防告訴你們,此黑水湖可是數百萬人的鮮血積成,這些鮮血經過千萬年,此時已經變成了極濃又毒的血漿,此血漿之氣蒸出來的黑血霧,即使是金丹修士,也抵抗不住。”田中漢怒惡狠狠。
“田中漢,你想連累整個田家為你陪葬不成!”端木竹見此,眼睛猛的一疾。
“你端木家族怕也是為了寶貝,而非當真要幫我田家吧。這次竟然連你們端木家主都出動了,想必你們端木家族也想在我們田家身吃一口大肉。”田中漢狂笑說道。
這個時候,下方的‘黑血霧’迅速蒸騰,立即將四周籠罩。
秦墨眼睛一定,身體中的‘青木靈力’立即凝化成一個青色的靈球將自己罩在其內。
不過這些‘黑血霧’的毒性異常猛烈,‘黑血霧’沾染在靈力凝化的光罩之上,光罩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蝕化。
端木竹一拍身上‘靈符’,‘靈符’瞬間化成一個金光球將他籠在其中,但金光球竟然僅僅只堅持了半刻,便迅速融化。
“田中漢,你這是找死!”
端木竹厲喝一聲,一連拍出數張‘靈符’,數張靈符先是在空氣接連化成一個個靈力光球,其中一道靈符則凝化成了一柄金鋒靈劍。此劍從一個個靈符所化的‘符光球’之中跳脫而出,最后兇猛的斬在田中漢身上。
田中漢身上靈光一淡,眼睛卻是一瞇,從其懷里掏出了只黑色的小葫蘆,跟著,此黑色的小葫蘆立即從葫蘆口中出一團黑霧,黑霧將田中漢裹在里面,田中漢竟立即從半空一落,就一頭扎進了下方濃稠的黑水之中。
端木竹明對田中漢這一手有些始料未及,憤怒怒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下方的黑水之中忽的卷起一道巨大的水浪,有陰氣從黑水之中涌出,跟著,田中漢的怒喝之音自黑水下傳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