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竹已第一時間看向田中漢:“田道友,眼下強賊在外,那‘玄陰草’只怕很難再保,敢快交給我們,我們帶著‘玄陰草’離開。”
田中漢神色復雜,凝眉緊索:“在下說過,‘玄陰草’乃是我田家至寶之物,尤其是現在,‘玄陰草’尚在培育之中,并未成熟,端木道友還是不要打‘玄陰草’的主意。”
“哼!田道友莫非糊涂了,眼下那賊強大,只怕我端木家主也恐難擋得住,以我等實力,更談何是其對手,道友若是不交出‘玄陰草’,最終可是會被此賊奪走,若是道友交出‘玄陰草’,我端木家族自會記得田家功勞。”端木竹話聲鋒銳,明有告戒之意。
田中漢臉上先是一猶豫,忽的反而大笑起來:“如此看來,端木家族想來也是為了這‘玄陰草’吧。”
“在下可是為田家著想!”端木竹身上靈力大放。
“哼!端木道友莫非太狂妄了,此草乃我田家重要之物,三百年尚且才能培育一株,端木家族說拿就要拿走,未免太霸道了些。”田中漢凝道。
“田道友大可放心,我端木家族取了此草,自然會盡心盡力相助田家,保證田家不會在此次覆滅,但田道友倘若看不清楚局勢,恐怕我端木家族也不能幫田家力挽狂瀾,田道友應該清楚,一個家族的覆滅,想要再崛起,可不是一年兩年之事。”端木竹細聲銳語,此時也不敢強搶,未免田中漢被逼急了,直接毀了‘玄陰草’。
田中漢立即埋頭沉思下來,良久,田中漢臉上神色一松,這才說道:“既然如此,端木道友可莫忘了自己所說的話。”
“田道友放心,我端木老祖此時雖在閉煉,但再出之時,必已是元嬰后期大修士,屆時帝國之內,我家老祖必是第一修者,再無人敢招惹我端木家族。”端木竹傲氣說道。
田中漢思慮片刻,這才松口答應:“罷了,我便帶你們去吧?不過‘玄陰草’被大陣保護,我等二人聯手也不能開啟陣法,需要不少人一同才行。”
“田道友可莫要耍什么花。”端木竹眼中閃過幾絲精明神色。
田中漢眉色微苦:“端木道友這樣說話,在下可是有些不高興了。”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多說什么。不過,你,不必去了!”端木竹忽的直指秦墨。
秦墨差點破口怒罵,這老不死的。
“端木前輩這是何意?若是不讓趙離前去,我等趙家人也自不會去的。”趙子陽等人此時早已被李棠和端木家主二人鎮嚇,未免意外,須得和秦墨呆在一起。
“趙道友還是要一起去的,眼下那護陣強大,我等幾人聯手,怕是也很難能夠開啟靈陣。而且靈陣之中,更是有些玄妙,在下觀趙道友對于‘鬼修’之道似乎隱有研究,有趙道友在,更好。”田中漢立即叫住秦墨。
端木竹重哼一聲:“田道友,所言可是當真?”
“端木道友要是不信,在下便也不必帶道友前去了,因為去了也是無用。”田中漢明顯并不想讓端木竹等人取出‘玄陰草’。
端木竹重哼一聲,默不再言。
“諸位隨同在下一起來吧。”田中漢并沒有打算再解釋,立即轉身領頭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