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不知修習的是何等功法?為何靈力……如此陰異,似乎不像是我等正常的修士。”田中十金丹中期修為,敏銳將袁未梅身上絲毫變化捕捉在耳。
“袁道友修煉的功法特別,此乃我等各種修煉秘術,想必也不必向田道友交待得太明細了吧。”秦墨沉聲回應。
“這位袁道友對在下似乎有些異常情緒,不知在下這里哪里得罪了這位袁姓道友。”田中十語聲微重。
“袁道友生性冰冷,不喜陌生人。”秦墨隨口胡言說道。
“兩位道友看上去眼生得很,不知兩位道友可否是最近才來的西京。”田家修士眼睛閃礫,落在秦墨身上,似有猜測。
“田道友這是什么意思?”秦墨哽著聲音回問。
“想必道友最近也該聽說有關于我田家之中,最近不知是哪個賊畜大了天膽,竟然敢強搶我田家一處‘靈礦’,一處‘藥山’,令我田家損失慘重。我田家雖未尋找出究竟是何人所為?但從戰場余跡可觀,必是二人所為。”田中十銳眼掃向秦墨,大有質問之意。
“田道友這是懷疑我和袁道友二人了?”秦墨臉上不怒,反而是邪性一笑。
“二位道友若是能夠拿出些足夠的證據,在下自不會懷疑你二人。”田中十冷眉抬直。
“田家在西京雖是第一大家族,但似乎也太過霸道了!”秦墨兩眼一直,對方雖是金丹中期修為,但真要是打起來,他與袁未梅也會怯怕了此人。
“哼!閣下對田某人似乎也不盡喜歡得很。”田中十瞇起眼睛,冷斥一句。
“田家就算霸道,在下也不會屈恭。”秦墨不怯回道。
“田道友這里怕是誤會秦道友了,早前我等幾人與秦道友一起尚去過‘倭島國’一次,想必秦道友必不是田道友的懷疑之人。”余修陽見二人氣勢極盛,似成水火,立即出面圓場。
“哼!既然如此,何故秦道友不敢解釋一句?免得在下生疑。”田中十身上惱意泄了幾分。
“你叫我解釋,我便要解釋嗎?”秦墨兩眉冷直回看過去。
“二位道友暫時消消怒火吧,今日叫二位道友前來,可不是讓二位道友吵架的,而是有秘寶要事相商,若二位道友如此再爭執下去,今日怕是也商量不了。”余修陽哈哈一笑,出現調節。
“哼!”田中十冷喝一聲,這才坐下。
秦墨倒是面上一笑,看上不出多少異色:“余道友請說吧,在下還是有分寸的。”
“兩位道友能放下前嫌,在下這里也就不多說了。眼下在下還是將‘秘寶’之事與二位道友說上一說,二位道友當下就要決定,若是愿意前去,我們立即便要動身,若是二位道友有顧慮,在下也不多勸,畢竟那下面尚且危險,我等也不敢萬分保證。”余修陽說道。
當下,余修陽將‘秘寶’之事合盤托出。
原本上次余修陽等人之所以闖‘倭島國’便是為了‘五行木靈脈’所去,幾人雖未得到‘木系靈脈’,倒是從秦墨處得到了幾片‘木精’靈葉。后來幾人并未多逗留,直接便回了帝國前往‘秘寶’所在之地,想以‘木精’靈葉打開那處‘秘陣’得到‘秘寶’,但可惜幾人未能如愿。
如此幾人不得不失意離開,最后找上秦墨與田中十,兩人偕是木系屬靈,余修陽等人便想借二人之力,打開‘秘陣’。
至于其中細節,余修陽并沒有完全如實交待,只是點簡扼要的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