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分析得很有道理。
李鶯家之所以另找金丹修士幫忙,自然也是不完全信任家族里的那名金丹中期長輩。
他們家之所以能夠安全支撐到現在,大概也是那名金丹中期長輩顧慮‘獸圖’原因。
秦墨雖是冷言拒絕,令李鶯父親僅有一絲遐思也不得不落空,不過李鶯父親也根本不敢拒絕秦墨的提議,稍作遲疑,便用秘術聯系了那名家族中的金丹中期長輩。
入夜后,縣城外十里的一片山林間,一道藍虹在即將入夜的上空破空而來,藍虹在空氣里激出一層滾滾氣浪,有如在海水里撕出一條十幾丈寬的水浪。
這等遁速和靈力威壓,已是金丹初期修者的數倍之威。
藍虹在山頭停了下來。
“出來吧!”
一名穿著藍袍的發白老者輕浮于山頭十丈半空之上,負手而立,雙目炯炯,如有藍焰,精光礫礫的向前頭山谷間看了過去。
就只見一道青光自山谷間躍起,青光激開氣流,遁空之速與氣流摩擦,將空氣都仿佛燃燒,發出一聲不弱的音爆之聲。
此遁速和靈壓令這藍袍修士眼睛微微一瞇,精銳目光中多了一絲異色。
青光落浮于半空之上,是一名面相年輕的青年修士。
如今秦墨修至金丹,面部肌肉可由靈力輕微改動,直正面相可輕松隱藏。
這個時候,山谷間這才緩緩升起數道靈光,落于青年修士身下山頭,自然是李鶯和家里其他幾人。
“李長順,你今日約我來,是為何意?”金丹中期修士臉色立即一繃,身上靈息釋放,看上去有些不快得很。
“李延叔父莫惱,容晚輩介紹。”李長順急急忙忙說道:“這是李墨,也是我李家之人……”
“李墨?李家之人?哼,什么時候你們這一小支還能出一名金丹修士了?我李延豈是這等容易欺騙!”李延怒意大盛,身上藍色靈光一涌,便要發怒。
“如此看來,這位李長輩確實根本不把我們這一支放在眼中。”此時秦墨喉嚨中發出滾雷般的聲音。
“嗯?”李延輕哼,怒色更盛:“金丹初期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話聲未落,此人身上的藍色靈光立即一散,四周百丈之內藍色靈光翻涌即起,迅速凝化,直接朝著前頭翻涌而去,有如一潮海浪拍岸壓來。
不過前頭同時也騰起一道青虹,青虹一出,立即化成十幾丈之巨的碧青巨樹,巨樹碧光柳綠,青色靈力凝煉如實,靈光波動絲毫不弱,憑躍撕下,青光爆涌,竟直接將藍色靈潮斬裂。
青光落入下方山頭。
一座山頭被當中劈開出一條丈寬裂口,土石飛淺。
“哼!老夫倒也是有些小瞧你了。”李延身上藍色靈力再次一蕩而起,立即要卷起第二波攻勢。
“在下接下這一擊,想必應該有實力與李長輩詳談結盟之事了吧!”秦墨聲音立即響起。
本是要出手的李延忽是一頓,眉上閃過幾絲異色,但非常平靜,似乎早已經有所預料?
李延并未著急再次出手,稍遲,再道:“既然有備而來,老夫就聽聽你究竟要說什么?”
“嘿嘿,這位長輩又何故明知故問。如今在李家,長輩雖是能有一席之地,卻也不能左右整個家族。其他兩脈偕比我們這一脈更為親近,長輩一人應付二人,必然力不從心。此次族內爭奪‘秘寶’,想必另外兩脈必定是詭計多端,危機暗伏,長輩若想在‘寶藏’上分得一杯大羹,單是以一自之力,只怕想太多了。”秦墨不急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