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壇老祖本是大怒之色,身上立即浮現出一層涌動金光,臉上怒色也立即一散,神以異常繃緊:“道友莫不打算要與老祖拼命不成?小友年輕,修煉金丹不易,可不要誤毀前程。”
“嘿嘿,老祖身材肥潤,想必身上必也是有不少好東西吧?在下容易滿足,老祖隨便取出一件七階八階靈器或者是藥材即是。”秦墨哼哼一樂,一副胃口不大的樣子。
七階,八階!這還胃口不大。
金壇老祖氣得肥嘟嘟的肉身里翻起海嘯般的滾雷之音。
秦墨絲毫沒有要緩和之意。
兩人竟如此僵峙下來。
旁邊李鶯等人面色緊繃。
片刻。
金壇老祖緊繃的臉上神色這才一松,從懷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此瓶之中乃有在下凝煉的金汁,道友若是敢拿,拿去就是。”
秦墨先是神識掃過水晶瓶,確定無礙,這才伸手將水晶瓶一收,同時,身上青木靈力一散。
金壇老祖也不多話,立即重哼一聲,轉身離開。
“道友今后若是要找李家麻煩,在下自會再去找道友好好聊一聊。”秦墨拿到好處,自也不會多留此人。
金壇老祖一步未留,出門后,爆出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此刻,李家眾人提緊的心臟這才落地,個個大松了口氣,但依然面面相覷。
“多謝秦師兄。”李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不必。”秦墨再仔細檢查一遍手中‘金汁’,確定無害后,再重新收起來,他心思細重,可不會做任何大意之舉
李鶯眉目忸怩,似乎有話要說,但欲言又止。
秦墨自然將她的神態看在眼中:“說吧,出什么事了?若是小事,在下可以為你出面,也算是了了上次毀言,若是大事,在下還是得思量一二了。”
“此事說起來,確實是有些大,更有些復雜,與上次小女給你的秘寶獸圖還有些牽扯。”李鶯囁嚅說道。
秦墨耳朵一撐,眼珠轉了轉,面色微疑,似乎在思忖?片刻后,他這才平靜下來,看著有些怯懦之態的李鶯,說道:“說來聽聽。”
原來李鶯家里雖小,但他們可是傳承至八大家族之一的李家。
而且李鶯祖上似乎在李家的地位不弱,至于后面為何會淪落成為一個小家,這一點李鶯不清楚。
最近,李鶯家的確遇到了一些情況。
此事與李鶯上次交給秦墨的‘秘寶獸圖’有直接牽扯。
原來李鶯交給秦墨的‘秘寶獸圖’竟是李鶯家傳之物,此圖似乎與李家的一位先祖有莫大關系。
李家如今雖是沒落,但要知道在數百年前,李家曾經出過一位化神修士。元嬰修士在帝國已經算是頂尖的存在,化神修士就更是傳說中的殿堂級人物,雖說星域之上,尚有‘殘魂’這等超級老妖的存在,但在這顆星球,化神修士絕對是雞頭。
后來這位李家的化神修士不知遇到了什么情況,最終殞落,不過在殞落之前,這位化神修士將自己身前的寶貝藏起來,煉制成了‘秘寶獸圖’,以期望李家的后人能夠尋找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