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先在在小家休息,晚輩這就命人去尋小女。”李長順迅速招來另一名李家之人傳了幾幾句,那人也知家中來了貴客,便立即急急忙忙的離家而去。
秦墨遲了遲,便青光一泄,從半空落下。
“前輩請。”李長順引領在前。
雖說讓一名中年人稱自己為前輩,多少有些違和。不過修煉世界,向來以修為論身份高低,修為深厚,除非血緣家親,否則即使年齡再小,修為高,同樣也被他人敬仰。
“不必客氣。”秦墨雖不喜享受,不過被人尊仰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進入李家,一名勤快的李家人已經奉上一盞二品靈茶,此人是個年輕人,上完茶后,就老老實實站在秦墨身邊,似乎第一次和金丹修士接觸,這年輕人心頭一陣緊張和恍惚。
秦墨多看了這年輕人一眼,并沒有過多在意。
沒過多久,屋外一道靈光波動迅速傳來,跟著一道身影第一時間掠入門中,身影身上的靈光一散,來人正是李鶯。
李鶯見到秦墨,先是一愣,跟著異外驚喜:“秦師兄,是你。”
秦墨并未回答李鶯,而是將目光鎖定在李鶯身后,這個時候,李鶯身后再走進一胖乎乎的矮個老者,此老者個子實在不高,肚子卻是格大,因為個子不高的原因,此人的腿顯得極其短粗,像是極了別著腳在地上走動的大酒壇了。
此人同樣也是一名金丹修士。
“李家既然是請了道友,何故又要再找一人?”此人進門后,肥乎乎的臉往秦墨身上盯了一眼。
秦墨雖說不上玉樹臨風,不過身高倒也不差,如今結丹后,氣質更是卓越,比這矮粗酒壇的胖子,倒也確實要標致不少。
令此人心頭極度不悅。
秦墨也是不解的看向李鶯。
李鶯稍遲,立即介紹道:“秦師兄,這位是金壇老祖。金壇老祖,這位年輕人是……小女子的師兄。”
介紹秦墨時,李鶯聲音明顯柔潤了許多,這讓金壇老祖心頭更是不爽,冷冷的哼了一聲。
“金壇老祖?在下聽聞即使是元嬰修士也僅僅自稱真人,閣下身材粗野,想必能裝下不少東西,膽也比他人要大不少了。”秦墨如今也是結丹修士,這金壇老祖同為金丹修士,見此人對自己大為不待見的樣子,他心頭也是一萬個不爽得很。
秦墨這話一出,頓時激得李家之人個個心里冒寒。
兩個祖宗都是金丹修士,看上去脾氣也都不是太好。
這要是打起來,李家分分鐘就能被兩人拆得支離破碎。
李鶯也是一臉苦意:“金壇老祖,小女子確實未想到秦師兄會找來。”
“哦?秦師兄?如此看來,你們的關系倒是非淺了?既然如此,那你又何故三翻五次來找老祖?老祖眼下好不容易決定出山助你,你倒好,卻又無端端的多出一個師兄?這豈不是在戲耍老祖了?”金壇老祖瞇起肥眼,眼縫勒成一條線。
“小女子豈敢戲耍老祖。”李鶯現在也僅僅只是凝脈修為,面對金丹修士之怒,根本不敢承應。
倒是旁邊不閑事大的秦墨,悠悠哉哉的堵了一句:“戲耍就戲耍了,有何了不起的!”
“秦師兄,你少說兩句吧,金壇老祖脾氣不好。”李鶯臉色頓時一苦。
“哼!”金壇老祖怒哼一聲,肚中發出一聲咆哮獸鳴,身上金光一散,整個人便立即蒙上一層金輝,有如漆上了一層層的彌勒佛,不過他可不是憨態可掬的樣子,而是一副勃然大怒之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