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飛快的在下方穿梭,伸手之快,電閃雷鳴般的速度,一只只‘納儲袋’被他飛快奪走。
才一會時間,便有數十只‘納儲袋’被他收走。
看得其他人一陣瞠目結舌。
“余道友,此人是誰?怎么這么不要臉?”
“余道友,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連在下這等厚臉皮,都要甘拜下風。這人絕對不要臉到了極限啊。”
余修陽臉色一陣尷尬,事實上還是他自己主動去招惹的秦墨這家伙。
與之同時,幾道神識迅速鎖定住秦墨。
正是來自于‘龍澤’家族的金丹修士。
此時,這幾名金丹修士也是一陣惱怒。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剛才強搶‘龍巖果’。
現在人人都在沖鋒陷陣,雖說大家并不是相識,但好歹也是同一陣營,也算是一伙的。
結果這家伙竟然毫不臉紅的打起了自己人的主意。
這家伙雖是‘虛丹’修為,但修為實力絲毫不弱于金丹,遁術玄妙,真要打起來,也不見得那么容易擊殺。
可惡的人!
幾位‘龍澤’家族的金丹修士此時個個對對秦墨痛恨得咬牙切齒。
太不要臉了。
試想,原本大家作為同方陣營里的人,一起攻打敵方,這個時候,大家似乎應該同心協力,一起攻陷對方,贏得最后的勝利。可這個時候,偏偏己方出現一個‘極度不要臉’近乎于叛徒類的家伙,在大家都拼命的時候,他卻在下面‘打掃戰場’,大發橫財。
有如一只流著口水的黃鼠狼,盯著天空上一塊塊鮮美的肥肉。
這廝絕對是戰場上的‘敗類’!
應該被千夫指死。
不過!
這畢竟不是同國修士的對戰,而且這只是‘龍澤’家族暗中招募的修士。
若非有‘龍巖果’誘惑,恐怕根本沒有修士原意為‘龍澤’家族賣命。
‘凝聚力’就更不用說了。
秦墨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因此才拉得下厚臉皮。
而且這些人的‘納儲袋’都是倭島修士的,對于帝國修士的秦墨來說,兩方并不是同一伙,甚至還是水火不容的雙方。
不過注意到同時被幾名金丹修士的神識鎖定,秦墨也并沒有臉皮一厚到底,最后閃電般收走五只‘納儲袋’后,還是識趣的再次遁上半空,迅速參與到其他修士的圍攻之中,不打算徹底激怒‘龍澤’家族。
但他顯然出功不出力,雖是祭出了一件三階靈器勉強攻擊,可這與剛才他偷奪‘納儲袋’的動作完全是兩種狀態。
僅僅只是剛才一會時間,秦墨就奪了幾十只‘納儲袋’,雖不知道‘納儲袋’中有什么寶貝?但收獲肯定也是不小。
“還是要有一定的厚臉皮才能夠吃得飽啊。”余修陽心里這樣一陣感慨,他雖是‘金丹修士’,但這個時候,還是拉不下來去打掃戰場。
雷鵬師長三人臉色異常微妙。
不過秦墨絲毫不覺得臉紅尷尬。
甚至還有些痛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