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逃,誰死!”
秦墨暴喝一聲。
本是躍躍欲逃的六人嚇得立即停下來,瑟瑟發抖的盯著暴怒的秦墨。
“秦墨,還是放過他們吧,他們雖說強搶‘納儲袋’,倒是并未對我們幾人下狠手,否則我們三人怕是也撐不了這么長時間。”雷鵬師長當初為師時雖說脾氣爆躁,不過心性倒是不壞。
“雷師長這樣說,學生沒意見,不過這群人敢圍攻師長,學生看見了,可不會當作沒看見。欺負到學生的師長頭上,在下可是不會忍受的。”秦墨臉色冰冷看向幾人:“你們既然要搶‘納儲袋’,那便將你們的‘納儲袋’交出來吧,誰要是交慢了,在下心情可不爽得很。”
六人聽到秦墨最后一句,立即嚇得極快將‘納儲袋’全都交了出來。
秦墨毫不客氣將幾只‘納儲袋’全都收下。
雷鵬師長幾人沒有出聲制止。
“前,前輩,我等幾人可以走了嗎?”六人當中,一人怯生生問道。
“我叫你們走了嗎?”秦墨兩眼瞪直過去。
六人觸碰到秦墨凝直的雙目,嚇得臉色瞬間發白,深感后悔招惹到這位脾性古怪的金丹修士。
不知道此人究竟如何才會放過!
“你們誰知道‘龍巖果’?”秦墨冷聲問道。
六人相互望了一眼,偕是一陣搖搖頭。
“都不知道嗎?”秦墨聲冷至極。
六人近乎絕望的看向秦墨。
秦墨臉色冰冷。
六人局促不安。
緩了好一會,秦墨這才重哼一聲:“走在最后一個,那就留下來吧。”
此話一出,六人先是一愣,跟著,六人匆匆急逃而去。
秦墨也沒興趣當著三位師長的面當真對六人狠下殺手。
“前……秦……我還是稱你為秦道友吧,你已結丹,我還只是凝脈修為,說到底還是占了你便宜。”先前一直沉默的另一位胖胖的師長說道。
“你應該是一班的那位師長吧?想不到一班師長和雷鵬師長現在成了好友。”秦墨當時班戰勝一班,一班那位死胖子師長看自己可是不順眼得很,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秦道友還記著當年的小事呢。”一班師長尷尬一笑,心頭暗暗發毛。
“師長不必介懷,如今回憶起當年之事,反倒是挺懷念的。”秦墨苦澀一笑,對此,倒也并沒有耿耿于懷。
“當年全校只有你和雨樓兩名學生進入‘東浮大學’,后來聽說‘雨樓’被星域世界的強大宗門選中,此事你可知多少?”一班師長笑著問道。
秦墨臉上閃過幾絲復雜的神色,眼色微微沉了幾絲,這才低聲說道:“她,如今不在帝國,更不地這顆星球,也許,這輩子,很難再見到了。”
一班師長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有關于當時林雨樓離開時的其他詳細,此時往秦墨的手指上一看,只見那小截手指纏著紅絲,更是得到了某些印證。心頭一機靈,自然也就不再就此話題繼續說下來,免得招惹得秦墨不高興,說到底現在秦墨已經結丹,即使秦墨還故念當時的師生之情,但他與秦墨可沒多少友好的記憶。
“你先前尋問‘龍巖果’,可是在尋找這物?”一班師長再道。
“師長知道這物的下落?”秦墨臉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