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倭島修士難纏得很,與我等帝國修士更是水火不容,見人就殺,先前我們雖有過節,但此大敵當前,不如咱們暫且放下恩怨,一至對外,先對付這些倭島修士!”
中年人拱手一報,此時也顧不得先前恩怨,還是生死重要。
“幾位道友剛才還要聯盟圍殺在下,現在便又想與在下聯盟。不覺得可笑嗎?”秦墨冷哼一聲,面無絲溫。
“秦道友大肚心懷,更是聰明之人,想必也絕對不會在此時做不任何不理智之事。此島上不僅有我等幾人,更有其他帝國修士,我們只要聯手,還是大有可能突破倭島修士圍攻。”中年聽秦墨心思,面色微苦。
“很抱歉,在下就是心眼小,極度不理智!”秦墨冷漠拒絕。
與這群人為伍,只怕非但不能逃出去,更會被這群人托累。
中年人等人臉色異常難看,不想秦墨竟是如此記仇的人。
龍姓美婦和羅姓粗漢二人此時也暗暗微急,大有后悔剛才所做的錯誤決定。
“秦道友何必如此謚狹,以你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沖破‘倭島’修士的攻擊,我們聯手,尚有一搏之力。”中年美婦苦勸道。
秦墨不再理會龍姓美婦,直接看向身邊的孟姓修士:“此刻,恐怕在下也很難顧得了孟道友了。”
孟姓修士臉色暗苦之余,倒也是一笑:“如此情況,要讓秦道友顧及在下,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秦道友遁術玄妙,修為也是深厚得很。在下這里也有一件可助遁行的法寶,在下想請秦道友相助,只要能突破‘倭島修士’包圍,在下屆時也會全力幫助秦道友。另外,只要秦道友答應,那只‘四階靈龜’全當是在下的先行答謝,事后,在下自然會重謝秦道友。”
秦墨并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轉著眼睛,似乎在仔細思索!
片刻后。
秦墨這才說道:“不知孟道友有什么法寶?可否讓在下先看看?”
他可不會相信孟姓修士憑口之言。
“這個,秦道友,未免露外,還是我倆到一旁商酌吧。”孟姓修士眼睛瞄了瞄四周其他人。
“好!”秦墨立即扔下中年人等人,便朝遠處遁去。
孟姓修士也急忙跟在身后。
中年人等人此時面色陰沉,甚至其中一些人更是將怨氣灑向了髯臉大漢。
髯臉大漢也是一陣懊悔,更擔心中年人等人扔下他,根本不敢再出聲。
龍姓美婦和羅姓粗漢二人此時也雙雙滿臉焦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墨和孟姓修士二人朝遠處遁去。
秦墨和孟姓修士兩人一起遁離了百丈之外,這才停下來。
孟姓修士此時倒也不隱晦,從懷里掏出一件法寶。
這是一對雙翼。
這雙翼并不是鳥翼,是用魚鱗煉制而成的一對【鱗翼】法寶。
【鱗翼】由一片片掌大的魚鱗嵌煉而成,也不知道是什么靈魚的魚鱗。
“這【鱗翼】還有些獨特之處,若是在空中遁行,速度并不快,但要是在水下,卻能極快的速度遁行。不過,眼下恐怕‘倭島修士’早已經在水下布下重重靈器法寶,甚至極有可能還有高階靈獸坐鎮。此外,以在下的能力,尚且僅能催動這法寶一次,不過秦道友大可放心,以這法寶催動一次,便至少可以極速潛行十里左右,屆時,在下再以‘棗核船’代替,也能甩開‘倭島修士’。”孟姓修士自信滿滿說道。
秦墨仔觀將此法寶細觀一遍,稍作沉思,這才說道:“孟道友這【鱗翼】法寶是水系靈寶,以道友的水屬性控制,自然更是相益。但道友如何保證沖破‘倭島修士’圍困后,道友不會趁機對在下狠下殺手,屆時在下必定虛耗過度,甚至極有可能重傷,若道友對在下狠下殺手,在下可沒多少還手之力。”
“秦道友顧慮得是,在下與道友相處短短數日時間,確實很難相互信任,想必在下如何保證,秦道友也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在下可以道心立下魂誓,如此,想必道友也就不會再懷疑了。”孟姓修士倒也不遲,直接便立下魂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