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友,咱們就這樣算了嗎?”
“不算又能怎么樣?”
“朱道友身上那只四階靈獸‘赤眼八目蛛’,咱們還需要借助此‘蛛’捕捉四階‘星甲龜’呢。”
“哼!你們還想著捕捉‘星甲龜’,能夠保住朱道友的性命就已算是不錯了。你們可知道朱道友身出何處?他出自八大家族之一的朱家,朱家雖是比不上端木家族和歐陽家族擁有元嬰修士的強大家族,但能夠稱得上八大家族,自然也不是一般小家了。那‘赤眼八目蛛’可是朱家那位金丹修士朱八眼的愛寵,若非朱道友是朱八眼的親侄血緣,才能借到此獸。”
“八大家族的朱家!袁道友怎么不早說,如今朱道友受此重傷,‘赤眼八目蛛’也被奪走,我等只怕很難善了此事。”
“哼!難不成你們還想殺回去?”
“那人就算修煉深厚,我等幾人聯手,必是能斗一斗。”
“那人與朱道友一戰,僅倚仗蠻煉肉身,以及那玄妙遁術,卻未曾動用木系靈力,甚至那件四階靈器也未動用過,倘若此人動用木系靈力與那枝四階怪戟,誰能抗下他的一擊?如果當真打起來,那人知道得罪的是朱家,必然是會對我等狠下殺手,誰愿死在此人手下?倒是可來先站出來報個名,在下統計一下,要是人多,咱們就回身與此人開戰,說不定多死幾個,也能重傷一下此人,要殺此人,在下可沒任何信心,不過倒極有可能奪回‘赤眼八目蛛’。”
中年人看向人群幾人,幾人臉色偕變。
“那袁道友打算如何?”
“此事我等眼下只能盡保朱道友性命,后事如何,便看朱道友如何決斷。”
……
不僅是田左農等人。
先前就在旁邊不遠處,有意無意也向秦墨此處靠攏過來的其他修士此刻更是早早的拉開了極長的距離。
不過經過剛才與髯臉大漢一戰,此處島灘盡毀,海中的‘星甲龜’也不敢再從此處登岸,紛紛繞至了其他地方。
秦墨眼睛微微一瞇,便向龍姓美婦和羅姓道二人身邊飛過去。
二人見秦墨飛來,毫不客氣再次向后退。
秦墨見二人如此,故作不視,立即鎖定灘上一只三階靈龜,二話不說,迅速撲向此龜,將此龜捉走。
跟著,秦墨再繼續尋找下一只。
他現在也不管島灘范圍,見到有靈龜就迅速飛遁過去。
即使其他結隊而來的修士,見秦墨飛來,也紛紛避開,沒人想招惹秦墨。
秦墨樂此不疲,一人在島灘上飛來飛去,如入無人之境。
其他人雖是對秦墨心有微怒,但懾于其威,也是敢怒不敢言。
“哼哼!”其中一名修士發出不快的忿怒之聲。
“嗯?”秦墨抬眉看過去。
此人臉色驟然發白。
整整一下午,秦墨都享受著捕捉的樂趣。
遠處海面上空的夕陽逐漸落下,陽光從海的盡頭鋪在水面上,將藍藍的海水蓋上了一床紅彤彤的薄被,入夜后的涼風掃過來,海面上的水聲更大了許多。
不久后,夜晚如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