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星甲龜’的數量可多?”秦墨問道。
“少倒也是不少,每年至少會出近百只左右。”田左農回道。
“百只四階靈獸。”秦墨暗暗咽了咽口水。
田左農見秦墨貪婪之貌,不免苦笑:“秦道友可不要高興得太早,即使每年有百只,不過能被捉到的,也不過十幾只。因為‘星甲龜’上岸可不是約好的一起上岸,有前有后,有多有少,就怕到時候只出現一只四階‘星甲龜’,屆時便極有可能會不小的爭奪。”
“這樣嗎?”秦墨臉上貪色淡了許多,不過眼睛深陷,不知道心里在暗渡什么鬼心思?
“因此,在這里我還要提醒大家,不論是誰最后奪到了四階‘星甲龜’,記住,務必在第一時間逃走,另外其他人必須為其斷后。”田左農說這話時,眼神明顯尖銳了許多。
“可是如此,難不成就不怕卷獸逃走。”說話的是龍姓美婦,此女有意無意的看了秦墨一眼。
“龍道友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懷疑在下會私吞?”秦墨臉色冷沉。
“秦道友生氣,在下也是要說出來的,在這里,我和羅道友與田道友也是相識之友,孟道友與田道友更是至交好友,唯有秦道友你,是新人,咱們先前也從未接觸過,道友屆時倘若當真卷獸逃走,我等幾人為你斷后,豈不反而白落了空不說,更是將寶拱手相讓。”龍姓美婦不掩懷疑的盯著秦墨。
“哼!龍道友說此話,可是讓在下心里不爽得很!”秦墨怒哼一聲,同行幾人偕是凝脈三重天修為,秦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露出軟弱怯態,必要是力爭一分,萬不能被此女壓了氣勢,免得到時候分龜之時,被人冷漠,甚至遭人強食。
“秦道友莫氣,龍道友的擔心也是存在。”田左農笑臉圓場。
“田道友這是什么意思?”秦墨把臉一沉,怒意更盛!
“想必秦道友對我等幾人也是不放心的吧?秦道友也不必否認,這必是存在。如此,在下倒是有一個很好解決此辦法的法子,我這里有共有五只加了靈印的強化‘捕獸袋’,這‘捕獸袋’是專門用來捕獸所用,即使是四階的‘星甲龜’被困于其中,也輕易破不了此袋。我們五人在此袋上各自種下靈記,若非五人同時打開此袋,此袋便會自毀,屆時,袋中的靈獸也會被毀,因此唯有我等五人一起出手,方才可以解了此袋靈記。這樣,也就不必擔心其中某一人奪了靈獸后卷獸私逃了。”田左農嘻嘻一笑,對此爭執,顯然是早就有了應對手段。
龍姓美婦看了看旁邊的羅姓粗漢,略是猶豫,然后,再冷眼看向秦墨,不過秦墨對此女徐娘半老的美貌實在提不上半分興趣,直接冷‘哼’一聲,龍姓美婦臉色也是一沉,這才惱惱氣道:“這個,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田道友的意思。”秦墨也知道此事若不答應,想必大家的微薄的信任基礎會立即土崩瓦解。
事實他自己也對這幾人非常警惕。
有此辦法,他也能稍安心一分。
此外,他身上也確實沒有太好的‘捕獸袋’可用,四階靈獸的反抗還是非常強大,若非強化的‘捕獸袋’很難困得太久。
當下,幾人各自分了一只‘捕獸袋’。
然后,幾人分別在幾只‘捕獸袋’中種下自己的靈記。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田左農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深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