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橫粗漢姓羅。
貌美少婦姓龍。
二人與秦墨簡單照面,見到已經晉階成四階的【戰戟】,以及近乎‘靈化’的青木靈力,二人也對秦墨刮目相看,眼中甚至多了幾絲復雜難明的畏惕之色。
這一點,秦墨倒也想得到,這二人恐怕是害怕他會獨搶‘星甲龜’。
不過秦墨也無奈,若是不亮出些東西,想必這三人肯定不會輕易帶上他。
當下,四人稍微熟悉之后,便立即化作四道遁光朝著‘青龜島’的方向遁去。
秦墨并沒有使用【流空遁術】,先前他來天河市中,中途便用此術遁行過,潛遁的距離確實能夠達到五十丈左右,這對他來說,可是莫大的保命之術,五十丈的距離,對于凝脈境三重天來說,也足夠是完全距離了。
出了一百海里,再往外便是一片茫茫無際的藍色海洋和白天相間的世界。
秦墨還是第一次出遠海,見到海的廣闊的,心頭不禁生出一股子浩瀚的情懷。不過連續兩三天如此茫然無目的飛行,漸漸地,秦墨也失去了不少興趣。
越往外海飛行,海島的數量越少,有些時候甚至五十海里都不見一座海島。不過田左農幾人對路倒似乎挺熟悉,幾人知道間隔多遠會有島嶼出現,因此每飛上一段時間,田左農便會提示幾人休息。
五百海里的距離還是有些遙遠,四人飛飛停停,足足花了十日左右功夫,才趕到‘青龜島’附近。
四人并沒有著急第一時間直接進入‘青龜島’,而是在‘青龜島’附近的約有二十海里處停了下來。
田左農伸手取出一張‘靈符’,駢指往‘靈符’上點去。
‘靈符’立即飛上半空,旋即化成數道無形音波,對著下方無盡的藍海落下。
幾口呼吸后,四周遠處水面忽的浮出一道靈光,靈光一散,水面上便鉆出一條小船。
此小船上正站著一人,此人先是遲了遲,便立即一拍腿下,小船立即化如箭劃水一般在水面上劈出一道水波,迅速朝著幾人飛速靠近過來。
“孟道友。”田左農朝著此人拱了拱手,顯然與此人相熟。
“田兄,你們來了。”此人與田左農回了個小禮,再看向羅姓粗漢及龍姓美女,看龍姓美婦時,眼中明顯多停頓了一分,跟著這才看向最后一人的秦墨,稍是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禮貌性的對秦墨點頭微笑。
“在下秦離。”秦墨見此微笑示禮,也立即介紹了自己姓名。
在來時的路上,秦墨就聽田左農說過還有一人已經先一步來到此處暗中探路,此人擁有水系屬靈,潛入水中數月不出也不會有大礙。
因此秦墨對此人倒并不意外。
“孟道友,那‘青龜島’現在什么情況?”羅姓粗漢莽聲問。
“如今距離‘星甲龜’產卵期越來越近,已經陸陸續續的低階靈龜上岸產卵,但這些靈龜的品階都不高,四階的靈龜甚至以上的靈龜大都會在此月月尾才會岸,倒也不必太著急。靈龜倒是沒什么異常,不過今年琉國的修士似乎來的并不多,在下只見到有二十來人而已,另外,我們帝國的修士隊伍也有五六隊在附近徘徊,大概有三十余人。”孟姓修士立即回道。
“琉國的修士這么少嗎?奇怪,往年的這個時候,琉國的修士為了爭奪‘星甲龜’早早的就會來到島上,與我們展開激烈的廝殺,直到高階‘星甲龜’出現,才會停止。”龍姓美婦疑頭低語。
“琉國的修士向來向來狡猾多端,今年琉國修士似乎有些什么異常,咱們還是在外圍暫且先觀察一陣,倘若當真有什么異常情況,我等也只能放棄這次機會了。”
田左農來過幾次,對島上情況比羅姓粗漢和龍姓美婦都要熟悉很多。
秦墨對此是沒有其他意見,他這才是第一次來。
不過羅姓粗漢倒是重哼一聲,粗野說道:“怕他個球球,琉國修士就是一只只矮雞,要不是向來喜歡群斗,單挑的話,我一人便可殺他個百八十。”
“哼!嘴大吹牛果然也有勁,當真讓你百八十輪著來,你一人豈有能勝得了。”龍姓美婦與羅姓粗漢的關系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