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師兄了。”
向清拱起手,大為感謝。
“不必客氣,現在先嚇退這二人再說。”
秦墨施施一笑,手握【戰戟】,身影一遁,立即出現在陣前。
“外面可是王道友與方道友二人?”
秦墨聲如鼓音,重似擊鐵。
四周黑氣稍微散開。
此刻,王玉書與方先天二人也看清楚陣中之人。
正是秦墨,手握青光【戰戟】,立于陣中。
二人見是秦墨,臉色先是一陣驚異,跟著才勉強作喜色。
“原來是秦道友?真是巧了。”王玉書笑臉相迎。
“想不到這陣中竟是秦道友,秦道友怎會在此?”方先天臉上笑容也非常微妙。
“確實是有些巧了,在下在此處靜修,不愿被人打擾,這才布下此陣,兩位道友遠來巧遇,也算是緣分,若不嫌棄,不如進陣一敘。”秦墨哈哈笑道。
秦墨嘴上雖是說得溫和,但手里握著的【戰戟】可是靈光大盛,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顯然是要拒人于萬里之外,哪里可能笑臉開門相迎。
而且這陣中黑氣繚繞,陰氣森森,也不知道陣中有什么鬼?
真要是進去,恐怕就有進無出了。
王玉書和方先天二人相互望了一眼,眼中神色偕是一陣警惕。
“秦道友還請見諒,我二人眼下尚有要事,實在沒時間靜下來閑修。”王玉書眼神變化,立即機警笑拒。
“要事?”秦墨面色微疑。
“道友有所不知,程博川先前與我二人有些過節,眼下我們正在尋找此人。”方先天眼神一變,有意無意提道。
“還有此事?”秦墨面色一驚。
“不知秦道友可否見過程博川?”方先天眼睛閃礫,盯著秦墨。
“見過!”秦墨笑道。
“當真?”王玉書臉上一喜。
“此人在哪?”方先天著急問道。
“倒也不確定是否是真?先前有道遁光匆匆而去,在下隱約看見遁光靈波與程道友有幾分相似,不過程道友向來冷言少語,也未停下交流,在下也不敢完全確定就是他。”秦墨說道。
“秦道友這樣說,那必定是程博川此人不假了。”方先天立即朝北方追去。
王玉書先是一愣,這才說道:“多謝秦道友。”跟著也,也后步追去。
二人化作兩道遁光一前一后很快消失。
秦墨見二人遁光消失在遠處,眼珠轉了幾圈,閃過幾絲復雜難明的笑容,這才重新回到陣中。
“秦師兄,他們二人走了?”向清松了口氣,問道。
“已經走了。”秦墨立即將【戰戟】一收,隨手掏出幾顆丹藥,然后盤腿坐下,臉上血色立退,逐漸變得蒼白,似乎受傷極重的樣子。
“秦師兄可有大礙?”向清認真盯著秦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