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恭喜你。”
正站在雪榕樹下的秦墨側過眼,看著走近的文良與文媚二人。
“不知道文兄要恭喜什么?”
秦墨臉上似乎并沒有什么笑色。
“自然是恭喜你斬殺了端木千重。”
“成功贏下了這場生死之約。”
“如今你不僅成為整個‘東浮大學’的名人。”
“更是凝脈修為。”
“此等之事,對任何人來說,可不是該歡喜的好事。
文媚嬌嬌一笑,今天她刻意畫了濃妝,穿上一條粉紅艷麗流仙裙子,光彩照人,逗得不少路過的學生們憑憑側目。
“這似乎是值得該高興的事。”秦墨臉上閃過一絲淺而不顯的微笑,笑容一閃過后,便迅速歸于平靜。
旋即,他便也不看文良文媚二人,目光反倒是落在身邊的雪榕樹上。
暗暗一聲輕嘆。
“秦兄似乎并不怎么高興?”文良注意到秦墨興致欠佳,好聲問道。
“殺了端木千重,卻得罪整個端木家族,這個家族中還有一位元嬰修士,文兄遇到這種事,豈是能高興得起來?”秦墨心頭并非憂心此事,不過他也無意要向這二人過多解釋的意思。
“要說如此,確實是沒什么值得讓人高興的。”文良臉上笑容也跟著一散,倒是勸慰:“不過秦兄倒也大可不必為此事過于憂懷。昨天張鎮北前輩挺身而出,護下秦兄,以張鎮北前輩近元嬰期的修為,即使是端木家族的老祖,也是要顧慮一二的。更何況,眼下,我與文媚姐也可替師兄分擔憂愁。”
“哦?分擔憂愁?不知兩位打算如何替我分擔?”秦墨并不意外的盯著文良,心中迅速猜曉文良此話中之意。
“嘿嘿。”文良露齒笑道:“想必秦兄也早已知道我與媚姐的身份,我們文家在南方的勢力絕對不比端木家族弱,八大家族之中,如今也就我們文家敢與端木家族叫板。”
秦墨平靜的看著文良,靜待文良接下來的話。
文良見秦墨竟不接話,頓了頓,稍是一遲,這才道:“秦兄雖說有張前輩庇護,但我文家也是大樹,所謂大樹之下好乘涼,只要秦兄愿意,我們文家自然非常樂意接納秦兄。”
“接納?”秦墨大概猜到這二人意思了。
“你現在還是大學生便已凝脈,且是兩年凝脈,這對不少人來說都是難于登天之事。以秦兄的天賦,想必除了端木家族,不論是其他七大家族哪一家,都會樂意開門迎接,我們文家自然也愿意接納秦兄。”文良笑道。
“入贅?”秦墨看了一眼文媚。
文媚媚臉忽變。
“這個,秦兄,秦兄,我們文家漂亮的年輕女弟子也不少。”文良笑道。
秦墨忽的嘿嘿笑起來:“若說是文媚師姐,在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但若是其他人,抱歉,在下毫不考慮。”
文媚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后,剛想說話。
這個時候,秦墨已經開口笑道:“這只是在下的一個玩笑,若是惹得文媚師姐不高興,還請文媚師姐見諒。”
“不會。”文媚媚眼作笑,不過看上去笑得并不自然。
“文媚師姐大度,在下以后自當忌口,萬不會再多提此事。”秦墨一副哈哈作笑的樣子。
他的意思自然也讓文良文媚二人猜知得七七八八。
——秦墨無意入贅文家,不過也無意要得罪文家。
“今日我們除了特地來向秦兄道賀之外,倒也有另一事,想與秦兄商量。”文良明白秦墨心思,也不打算再糾纏此事不放。
“什么事?”秦墨問道。
“半年后,三年一開的‘百花谷’將重開,屆時只允許凝脈境修為的人前入,我們想與秦兄結伴,不知秦兄可否愿意?”文良說道。
‘百花谷’之事,秦墨也聽說過。
雖說有被拉幫入伙的感覺,不過秦墨現在已經被八大家族之一的端木家族追殺,再不能得罪另一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