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邊。
有淡淡的微香從身上散出來。
浸在鼻息間。
“在想什么?”她說道。
“好像沒什么可想的。”秦墨平靜得毫無任何波瀾。
“明天便是戰期了。”她聲音稍微重了一絲。
“是啊,不知不覺過了兩年了。”秦墨聲音依然舊平和。
“就這樣嗎?”她轉過頭,水靈靈的雙眼直直的盯著秦墨。
秦墨依舊平靜:“似乎也不能怎么樣。”
她沉默了。
秦墨也不再說話。
幾片雪榕樹花葉落下。
砸碎了一地的月光。
被舊光沉重的碾壓過去。
碎成了渣。
……
東方天撕破一道魚肚白。
深藍的天空,漸漸地亮了起來。
天亮了。
到了第二天。
今日揭戰!
……
昨夜的一場微風,亂了少女嫩白耳角的幾絡青絲。
伸手。
將青絲輕輕捊順。
轉過身,
獨自走在雪白的雪榕樹大道。
迎著朝陽的第一束陽光,
將身影砸在少女水靈靈的眼睛里,
看上去,
背影有些孤單了些。
……
修者之間的生死約戰即使是‘東浮大學’,也不會出面管束。
修者修道,修道修心,修心修性,修者既然敢下生死,那么就需要面對生死道心。
生死約戰的戰臺并不在‘東浮大學’校園內。
不過一大早,‘東浮大學’的不少學生便早早的趕去了‘生死臺’。
除了‘東浮大學’的學生們,一些好事的人也都圍過來看熱鬧。
……
“秦兄。”歐陽寶叫住秦墨。
“如果是送別,就留著以后再說。”秦墨看了歐陽寶一眼,點點頭,向臺上走去。
“秦兄,我等你。”歐陽寶忽的大聲說道。
秦墨猛的身軀一震,回頭看著歐陽寶,眼中掩下一道復雜的情緒,苦笑道:“多謝,寶兄。”
歐陽寶見到秦墨這笑,還以為秦墨又要喊出什么怪名來,聽秦墨如此一喊,他心頭的情緒也頓時復雜起來。
……
秦墨走上臺,站在生死臺上。
生死臺建得非常簡單,就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斗臺,臺中有一把形似大刀的巨大雕塑。
不過秦墨現在完全沒心思欣賞臺上的這把霸氣的大刀雕塑,也沒心思在意臺下議論紛紛的人群。
要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
他到現在依然還只是筑基期。
……
前頭一道身影落下。
來者正是端木千重。
……
“哼!即使你隱藏修為,但你依然只是筑基期……”
端木千重聲音未頓。
秦墨卻第一時間直接出手。
根本沒有要跟端木千重來一場生死大戰前的開場白的意思。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兩人進行生死大戰,至少也會在戰前禮貌性的寒暄一翻。
但秦墨根本沒有這樣做的意思。
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只葫蘆。
正是【金霧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