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秦墨暴吼,兇神雷目的盯著秦橫。
秦橫一副將死之貌,整張臉都已嚴重變形,雙眼無神,眼中再無先前恃強,顫抖著手摾起頭指向秦華。
“秦橫,你胡說什么!”秦華見秦橫指向自己,眼皮猛跳。
“好了,你可以死了。”秦墨眼神驟冷,拿著一把小刀就毫不留手的直接捅進秦橫心臟。
這是秦橫當年對母親所為。
今日!
秦墨將此還給秦橫。
秦橫恐懼的盯著秦墨,直到最后雙眼閉上。
秦墨目光冷厲無比的盯向秦華。
“秦墨,你別聽秦橫胡說,此事與我毫無關系。”秦華被秦墨一盯,嚇得臉色發白。
“是嗎?那我父親當年意外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墨一步一步走向秦華。
秦華感覺如臨猛虎靠來,臉色怯色漸重:“當年之事全都是秦橫所為,是他出手殺了秦朝,此事與我無關。”
“我父親當年便是煉氣八層修為,僅憑秦橫一人,如何可能殺得了他。你究竟是說與不說!”秦墨爆吼逼近。
“秦安,秦昭,護我。”秦華嚇得慌亂,囁聲說道:“還有秦亮。”
“秦亮在哪?”秦墨剛才來時就沒有發現秦亮,也不知此人去了哪里?
“秦亮半個月前離家,今天應該會回來,要不你等他一會?”秦華怯聲說道。
“我自會等他,但當年之事,是否與你有關!”秦墨逼近秦華身前,怒聲即出。
“沒有!此事與我毫無關系。”秦華嚇得肥臉上密汗如露。
“不可能!”秦墨暴怒,雙眼冷寒盯向擋在面前的秦安和秦昭二人。
二人修為不過煉氣五層,氣勁孱弱,哪里是秦墨對手。
“滾!”秦墨嘶鳴如爆,雷吼一聲。
二人嚇得膽寒,不敢再違逆秦墨,雙雙驚恐讓開。
秦華見二人讓開,更是嚇得恐惶不安。
“當年你究竟是如何與秦橫還是秦亮二人害我父親的?”秦墨威步走進秦華身前,厲目雷聲問道。
秦華伸手抹去臉上桑拿般的密汗,說道:“我可發誓,此事確實與我毫無任何關系,全都是秦橫與秦亮二人一起策劃,我更是被他二人所逼,被迫答應他們二人,否則他們二人連我也不會放過。”
“撒謊!”秦墨五指一下捏在秦華肥肉身上,秦華感覺立即骨頭都好似承受不住五手中蠻橫的力量,要爆碎一般。
秦華肉臉頓時扭曲,臉上的肥肉都疼得抖動:“痛痛痛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說!”秦墨爆怒,體中蠻勁泄,橫眉冷目如殺兇惡的殺神般讓人心底都發寒。
秦華戰戰兢兢回道:“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慢慢說,你先別動手。”
“你若不撒謊,我可不動手。”秦墨收了幾分力。
秦華咽了咽口水,這才娓娓說來。
“你應該知道,單以我煉氣四層修為,根本不可能對你父親構成任何威脅。”
“從始自終,我都沒想過要爭奪你父親的家主之位。”
“但秦橫和秦亮與你父親的關系很糟糕,此事你該知道。”
“五年前某一天,秦橫和秦量二人一起找到我,他們私下早已商量好對付你父親的計劃,只是就算他們殺了你父親,可他們也沒資格就任家主之位。另外,他們也擔心大家猜測,而二人之中,僅有一人能作家主,二人為了不起爭端,所以最后他們找到了我,強迫我必須答應,否則就殺了我。”
“他們兩人都是煉氣七層修為,我根本無力反抗拒絕。”
“這些年我只是受他們二人所控的傀儡,他們才是幕后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