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鎮有一大戶,姓秦。
今日,花竹鎮上的秦姓大戶豪請四領八鄕有頭有臉的人去他們家吃飯。
據可靠消息,秦戶今日正式舉行家族大會。
剛至十點,陽光明媚,鎮子上的秦戶人家此時已門庭若市。
來往秦家大門的客人絡繹不絕。
大家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巴結巴結鎮上最大的秦姓人家。
不過比起歐陽家族這等強大家族,秦家則有如強龍和蚯蚓的區別。
“家族大會?”
“哼,不是還要半年時間嗎?”
“這么等不急了?”
此時已經提前來到鎮上的秦墨經過打聽,從一位正著急進入秦家大戶的串門客口中得出——秦家宴請四方,要舉行家族大會的消息。
至于家族大會召開要做什么?
這一點秦墨心里猜了個十之八九。
這次在歐陽家族的秘禁之中修煉,秦墨的實力顯著增強,煉氣八層夯實厚煉。
與歐陽寶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不分勝負。
原本他就打算在一個月的秘禁修煉期滿之后就回家,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以他現在這實力,秦家之中已經很難再有人能威脅到自己。
于是與歐陽寶分開后,他索性便直接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回學校,準備參加‘全國高校聯戰’。
秦墨臉上閃過一絲陰厲之色。
并沒有第一時間沒頭沒腦的闖進秦家。
先在鎮子上買了一頂草帽,然后,順帶買了一個禮盒,往禮盒里扔了兩塊石頭,就這樣提著禮盒混進了秦家。
秦家大院左右不步百米,院子里整整齊齊擺著數十張桌子。
來往的人送禮后便在院中坐下。
……
五年前,秦家發生重變。
時任秦家家主的秦朝突然意外身亡,秦朝妻子姜玉兒痛失丈夫,竟跟著殉情,余下一個十來歲左右的孩子。
后來此小孩失蹤,秦家大權落于秦朝同堂之弟秦華手里。
如今五年已過去,秦華徹底掌控秦家。
不過本應該到年底才舉行的家族大會,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宣布提前。
前來拜會的客人越來越多,紛紛落坐于院中。
秦墨在院子里走著,眼睛左右四顧,注意到無人在意自己,忽的身影一閃,便跳進了旁邊一道側門,隨即消失不見了。
秦家內院這幾年雖有些變化,不過大致方向秦墨倒還記得。
輕車熟路在內院里飛快閃過,幾步停留后,秦墨在一幢破舊的老屋子前停了下來。
屋子前種了顆不知多少年的大榕樹,老樹撐開厚密的枝葉,遮去頭頂熾烈的盛夏光線,偶有從葉縫中落下的光斑,有如打碎了的玻璃片子灑在普通泥土小院上,院子掃得干干凈凈,明顯今天早上才打掃過。
秦墨見到此景,心頭暗暗一松。
輕輕推開門,屋子里一位頭發發白,弓背佝僂的耄耋老人,正穿上一件不知洗了多少年月已經完全掉了布色的老衣。
這件老衣是秦墨四歲時送給老人的,如今秦墨已經十七歲。
老衣雖老,但卻非常干凈。
“龍爺爺。”秦墨走到老人身側,恭恭敬敬地在老人面前拜了一拜。
老人此時已然注意到進屋的秦墨,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身看著身前已經比自己還要高出不少的少年郎。
“小墨。”老人啞著聲音,有些顫抖,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