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令牌的奇怪舉動惹起眾妖警惕,身形也不由自主地放緩些許。
這種時候,蘇燁不攻不守也不逃,掏出一塊破牌子,他想干什么?
御獸師的手段誰也沒見過,見過的同道不是死了就是被奴役了,誰知道蘇燁要耍什么花招!
一時間,眾多高階妖獸居然被蘇燁一個動作嚇得不敢輕舉妄動,說出去都丟人!
黑寡婦怒極:“區區金丹,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
“你怎么不上?”蛇妖斜睨著她。
“一起上!”
黑寡婦一馬當先。
她不信蘇燁一個金丹御獸師還能奈何了元嬰大妖?
再者,那四個老怪物有退路,她沒有。
毒娘子與彩依兩人間可說知根知底,況且事情是她挑起的,蘇燁也是她招惹的,早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禍事如果不可免,還不如趁著自己實力最強大的時候跟那個御獸師賭上一把,勝面總是她大一些吧。
等到將來人家成長起來,自己又不像今天有這多幫手,就該輪到她被別人當做盤中餐了。
但見她如此勇猛,幾頭大妖也被激起了兇性,
火車跑的快,全憑車頭帶。
眾妖蜂擁著向蘇燁沖殺而去,并在口中呼喝,“小小金丹可笑可笑!”
蘇燁反唇相譏,“區區元嬰不值一曬!”
一拍令牌,一股濃郁妖氣沖天而起。
“叮!a級大妖召喚令耐久減一,剩余召喚次數,三。”
妖氣匯聚一處,驚得毒娘子等齊齊停下腳步,沖勢再度戛然而止。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節奏徹底被蘇燁一次次的無厘頭打亂。
毒娘子暗自后悔,早知一上來就干翻蘇燁好了,跟他廢什么話,幾次下來,弄的眾妖面上好不光彩。
這就是沒有搞清楚對方實力的后果。
更主要是,誰也不知道蘇燁接下來還有什么套路。
單說眼前這股妖氣就不亞于它們當中任何一只大妖。
難道他蘇燁還能驅使元嬰妖獸不成?
毒娘子心下一驚,這就太恐怖了!
然而她又不愿相信那是元嬰妖怪。
沒事的娘娘,不用費腦子想了,
沖上空中的妖氣凝聚成型后逐漸幻化為一只老鱉模樣,
正經的元嬰中期,不由她不信。
彩依打個寒顫,不自覺躲到蘇燁背后,她離老鱉最近,就在頭頂,威壓感也是最強烈的。
“烏龜?”蝎子精皺眉道。
玄武成型,落在地面,身形沒有上次蘇燁去龍宮那么大,也就是毒娘子一般體積吧,正好適合這方洞穴。
“帶獠牙的烏龜?”蟾蜍有些不確定。
“走!”黑寡婦一聲暴喝轉身就逃,她認出了玄武身份。
不是用眼,是血脈感知。
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
同級別下能被壓制到毫無反抗心思的只有傳說中的圣獸。
這是比龍族還恐怖的遠古神獸,放眼整片大陸,哪怕是為數不多的龍族后裔也只有唯一的至強血脈才能與之抗衡。
青龍!
眼前的老鱉正是與青龍齊名的玄武一脈后裔。
黑寡婦根本不敢與之對視,除了跑,就是逃。
這蘇燁太可怕了!
區區御獸師居然能請動上古神獸,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這輩子毒娘子都不想再對上蘇燁。
可笑那晚黑寡婦還自以為是地說是金陵巡檢救了蘇燁,
其實被救的是她啊。
蘇燁眼睛一瞇,指著毒娘子遠去方向喝道:“別走了那只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