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望著劉晉元問道:“晉元兄以為苗族定會有入侵中土的一天嗎?”
“歷史早就告訴我們這是必然的結果,同一寸土地,如何出現不同政權?”
“這是否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寫照?”
劉晉元眼前一亮,舉起酒杯嘆道:“分分合合,賢弟這話說的好!來,讓我等這分合的世界浮上一大白!”
飲罷,劉晉元話鋒一轉,“你們已經落腳了?”
“嗯,朝暮客棧。”蘇燁點頭。
“嗨,這個與月如,死氣個人!都到家了,還住客棧。”
“來的晚,不想打擾姑姑姑父。”
劉晉元沒說什么,
打擾什么的都是借口,他以為人家小兩(三)口有自己的世界,嫌長輩在身邊不自在,他本人也深受其苦,這么大人了,又成親了,天天還被看管著,難受。
“明日早朝后,賢弟記得要來家里坐坐。”
“晉元兄已經入朝為官了?”蘇燁訝異。
劉晉元不好意思地笑笑:“年后才去,家父催了半年,待在家里扛不住了。”
話一說完,劉晉元突然捂著胸口,臉色鐵青,呼吸急促,半邊身子都有些僵硬,看上去像是岔住氣了,十分痛苦。
“呀,表哥你怎么了!”李林月如嚇了一跳。
蘇燁目光凝重,這是黑寡婦的毒液在作祟!
劉晉元擦掉額上汗珠,深吸口氣,道:“無妨,最近常這樣,疼過后便好。”
“這情況多久了?每次疼痛都有間隔?”蘇燁問。
劉晉元想一想,道:“一個月吧,起初一天中可能會發作個一兩回,隨著時間推移,發作的也越發頻繁了,像今天,這種情況已經是第四趟。”
“沒找醫生瞧瞧?”林月如關切問道。
“看了,偶感風寒,御醫開的方子不管用,倒是你嫂子家里的偏方還有效果些。”
林月如撇撇嘴:“庸醫!還好有嫂子。”
酒足飯飽,幾人乘上小舟分道揚鑣,約好次日正午在去家中拜會。
林月如歉然道:“讓相公為難了,說好明日陪你上如意閣,這又要推遲一日。”
“沒事,只要老泰山那邊罩得住,咱在這里多呆幾天無妨。”
“嗯,明日讓表哥找信鴿傳字回去,向爹爹說明此間情況。”
蘇燁倒不急,心想讓月如見到她那位嫂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更走不了了。
一夜無話,
想象中的雙飛依然沒有發生。
自從那一次洞房失敗后蘇燁就有了心理陰影。
于是總騙自己說不想惹那么多情債,所以禁欲。
他似乎忘了,從他將二女娶進門的那一刻起情債就已惹上。
沒辦法,
跟趙靈兒那次被打斷,
跟月如那次又被打斷,
換你,想起這些糟心事兒還能石更嗎?
趟在床上,三人意識混沌,漸漸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在系統的提示下,蘇燁被驚醒。
“叮,檢測到附近有劇烈妖氣波動;叮,檢測到半徑一米內有b+級別大妖出沒。”
呼一下,蘇燁坐起身。
看看對過香榻上躺著的二女,睡得很香很甜,像貓兒一樣可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