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金卡代,拜月教任祭天祀一職,教主記名弟子是也。”
刀疤男自報家門。
李南天心下一涼。
居然是拜月教
難怪他們敢如此肆無忌憚,連盟主府都敢闖,并且還大開殺戒。
原來人家是有這個底氣的。
不說來人實力強橫,就說他們份,
苗疆拜月教。
捅出天大婁子也有拜月那老不死的兜著。
撇開變態的拜月,退一萬步講,
別人在你家門口殺人放火完,拍拍股轉回苗疆,莫說武林,哪怕朝廷,對這國中之國也毫無辦法。
蘇燁抹掉嘴角血漬哈哈大笑。
“何故哂笑”金卡代不解。
吐出一口血痰,蘇燁邊笑邊道“沒什么,就是聽著閣下名字親切,在我老家的西方,有位名人和你名字一字之差,那家伙,老帶勁兒了”
“什么亂七八糟”金卡代冷哼。
就在這時,府中一干女眷被押了過來。
不見李逍遙。
這小子命好,鬧完洞房,趁著酒意去逛燈市了,否則他至少是個斷手斷腳的下場,就似那幫家丁一般。
幾女手腳被縛,神萎靡,上或多或少都受了點輕傷,顯然是經過一番戰斗的。
“燁哥”
“父親”
翁婿倆橫在地上,看的女兒家心中落淚。
金卡代暫時放過蘇、林二人,來到趙靈兒邊,微微鞠躬,帶著一臉邪魅笑容道“參見圣女。”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不是你的圣女”
金卡代沒有和趙靈兒廢話,眼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姥姥上。
“jian)婢,拐帶圣女叛出神教,叛出苗疆,你可知罪”
“呸”
姥姥一口濃痰拍在金卡代臉上。
以他的手,完全可以躲,卻沒有做任何躲閃。
tian)tian)嘴角,擦去濃痰,用帶著痰的大手,掄圓巴掌將姥姥呼扇在地。
“姥姥”靈兒急哭了。
拼命掙扎。
“我跟你拼了”
“圣女。”
金卡代蔑笑。
“你被那jian)人蒙蔽了。”
“你才是jian)人”
靈兒借著腰腹之力彈起子,雙腳用力踢在金卡代小腹上。
金卡代挨了一腳,子紋絲不動。
“呵,隨便圣女誤會,您是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天女,只要您高興,回到圣地,就是砍了我的頭也不在話下,只是現在嗎,這里暫時還的本尊做主”
露出兇惡的眼神“除了圣女,在場的一個不留”
重新掏出匕首,“林南天是我的”
一柄柄明晃晃的砍刀抽出,架在眾人脖頸上。
金卡代一步步向蘇燁這邊挪動。
林南天對天長嘆,“我林南天一生縱橫,雖不敢說從未有過行差踏錯,然懲除惡,積德行善卻是林某一聲行事準則,想不到,最終竟會死在蠻夷之手天道不公”
“哈哈,今天的蠻夷,就是明的天朝之主”
金卡代笑張狂大笑。
“月如,爹對不起你”
林月如眼眶濕潤,死死咬著貝齒,不斷搖頭。
“是月如無用,無法保的爹爹安享天年”
“廢話恁多,不如下去再續天倫”
匕首刺出。
眼看接近林南天口。
南方霸主,英雄落寞,緊閉虎目,大喝一聲“但愿來世,得仗三尺長劍,屠盡蠻夷”
“支線突發,救助林南天,獎勵”
提示音突兀響起。
蘇燁差點沒把這破玩意兒從腦袋里拆除。
廢話么不是
這種危機時刻,還用你系統打招呼
突然蹦出來,幫不上忙還要耽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