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差點醉了,在大山里尋找一只動物,哪兒有找人簡單!
半徑不足一米的距離才有妖氣反應,除非撞大運,哪怕給他十米監測范圍也是枉然,無異于大海撈針。
相比下,找倆大活人就顯得不是那么困難了,怎么著也比動物目標大吧。
晨練的,露宿的,野炊團建的,不斷有人上下山,甚至還有像眼前這對小情侶一樣最少住過一天以上的,這些都是蘇燁的眼線呀。
這里雖然也算一處風景度假區,好在偏遠少人煙,蘇燁趕的又是周內,人就更少了,一天整天也不會見到太多人,只要照過面,差不多都能留下點印象。
蘇燁挨個問,不一定能問出眉目,起碼別人經過的路,有沒有他的目標大概就知道了,便可以選擇性趕路,省掉不少時間。
有人會問,蘇燁也不知道那倆偵查人員高矮胖瘦,是男是女,拿什么問?
這就需要一定的判斷力。
蘇燁估計,米國空軍部、或者說夜子所在的科研機構,不大可能派遣當地人(華國)來完成此類絕密任務,他們只相信自己。
所以,外國人是肯定的。
麻煩的是,蘇燁不確定那倆到底是米國人還是島國人。
若是米國人還好說,特征比較明顯。
若是島國人,他們不開口,很難給路人留下深刻印象。
蘇燁懊惱,怎么就沒多問燁夜子兩句。
“這人傻的吧?”
見蘇燁給了自己一巴掌后就愣在那里,女生說道。
“可能吧!我怎么這么倒霉,一大早碰上這么個玩意兒,說理都沒地兒。”
蘇燁思緒被打斷,聽到對方的話,一腦門黑線。
咱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也道過歉了,你倆這嘴
嗨我這暴脾氣,不是著急有事兒,真想把你開銷了。
蘇燁轉身就走,罵罵咧咧喊了句“巴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蹦出這么一句,大概剛剛聯想到島國人的原因吧。
“曰,又是個島國人,哪個旅游團有病呢,凈把這群家伙往這兒帶,這破山有寶還是咋地。”男生啐了一口。
蘇燁站住腳,轉過身,笑得像朵菊花。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空你幾哇我不是島國人!”
男生看熊貓一樣看著蘇燁:“什么鳥!”
“我不是鳥,請問哥們剛說的島國人是怎么肥死?”
“滾粗!”男生罵罵咧咧。
沒時間跟他廢話,蘇燁給那嘴賤的男生“上了一課”,然后高高興興地走了。
那對小情侶在山里已經浪了兩天,他們是昨天中午碰見那倆島國人的,大概看他們是露營的,應該比較認路,所以找小情侶問了兩句。
蘇燁問明兩個島國人大概的外貌特征,按小情侶指示的方向追蹤而去。
他也不怕被揍的男生頭因懷恨而誆騙自己,故意指條錯誤路線,反正妖怪也是漫無目的游走,只要知道那兩人特征,蘇燁就能做到有的放矢。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連外貿特征都是假的呢?
好在蘇燁問了一隊登山客,確有他描述的兩人后,放下心,加快腳步。
半山腰,西北邊,密林處。
蘇燁終于找到那倆,貓在草叢里細細觀察。
兩個男人,身高樣貌包括穿著都與山下幾人的描述十分吻合。
人是那倆沒錯,是不是蘇燁要找到的就不好說了。在他倆附近,蘇燁并沒有感覺到有妖物存在。
兩人背著統一樣式的雙肩旅行包,輕松的表情,愉快的交談,乍一看,完全就是普通旅客。
蘇燁吊在他們身后,跟了大約五百米的樣子,兩人突然停下腳步。
蘇燁心里一緊,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誰知當中一名男子慢吞吞解下雙肩包,探手進去一陣摸索,沒幾秒,一只一米來長的環蛇被他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