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從懷中掏出自己的軍令給這名將軍看了一下,李承乾開始發號施令。
“把我前期準備好的那些人全都派出去,讓他們去各地宣傳,二十萬晉軍再次慘敗,司馬倫攜帶皇帝司馬衷逃離洛陽!”
“是!”
接過軍令,這個將軍立馬去調動人手。
“洛陽城不是還沒開始攻打嗎?司馬倫還沒跑呢,你就不怕別人拿這個來打你的臉?”
“哈哈哈哈哈,不過是把后天的事搬到今天來說罷了!”
空無守軍的洛陽城,還不是任李承乾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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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了,又敗了。。。”
癱軟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司馬倫一家灰敗,不再像第一次得知失敗的信息之后大吼大叫。
“相國,你沒事吧。”
看著司馬倫,他的親兵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沒事,你們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把所有人都趕走了之后,司馬倫立馬使勁的抓自己的腦袋,釋放那些不敢展露在人前的壓力。
“廢物,司馬徽個廢物,他怎么能敗呢,他怎么能打敗仗呢?”
狠狠的把司馬徽咒罵了幾句,司馬倫抬起頭來看到桌上的獎賞司馬徽家人的一些東西,頓時感覺到更加來氣。
“來人啊!”
“家主有什么事嗎?”
一個親兵匆匆的走進來,然后站在臺下看著頭發雜亂的司馬徽。
“你去和司馬徽的老母親說一下,就說本相國為了更好的照顧司馬徽的家人,特此決定和司馬徽家結親,他十二歲的女兒正好可以嫁給我司馬倫的三兒子,反正小三也已經十四歲了,確實可以娶親了。”
“是。”
等親兵走了之后,司馬倫才感覺到自己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報復你司馬徽的家人,但我用些小手段總沒人說吧。
不過現在氣出完了,那也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后路了。
想到這,司馬倫立馬站起來去找司馬衷,無論如何,司馬衷這個皇帝還是要帶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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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啊!”
“對啊,好無聊啊,我想李逸了,我想老嬴了,我想念那邊的花花世界了!”
在帳篷里面,此時正有兩個家伙在相互唉聲嘆氣,然后默默的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一口。
這兩個人不是別的,正是被抓了壯丁的朱由檢和朱翊均。
原來還因為身份的關系朱由檢和朱翊均并不是很親熱,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互訴衷腸,兩人居然也發展成了好朋友。
“你說先祖怎么就這么喜歡打仗了,把這些事交給手下的人去做,然后每天去和李逸嬴政他們聊天喝茶不好嗎?”
對于朱棣的行為,朱由檢只能說一聲這操作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