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明白,那么想必你也知道該如何去做,朕會把玄甲軍調給你,這次就讓朕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兒臣遵命,不過父皇,這次的行動要注意分寸嗎?”
既然可以打,那么可以打到那種程度呢?
這是自己第一次行動,李承乾覺得自己還是問清楚點好。
“哈哈哈哈哈,知道注意這個分寸的事,不錯,不過這是你第一次展示自己的手段,朕不對你加以限制,你自己隨意發揮。”
李世民現在還真不在乎這些世家,自從李逸滅了清河崔氏之后,現在的世家就是一群被嚇破了膽子的地溝老鼠,只敢躲在暗地里搞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
所以李承乾就算把事情搞的再大李世民也不怕,你世家有種就公然舉反旗,你只要敢舉,我就敢把你們明碼標價賣一個四六分賬,然后叫來一群老流氓好好的把你們給清理一遍。
“多謝父皇。”
接過李世民遞給自己的天策上將印,李承乾興奮的跳回東宮,把自己那一身一直只能用來看的盔甲穿了出來。
“太子殿下,這么熱的天你穿這身盔甲干嘛,是有什么事嗎?”
看見杜荷躲在屋檐下一陣弱不禁風的樣子,李承乾心里不由得一陣鄙視,天天躲在房間里面喝酒,還企圖拉上自己,就杜荷這小身板,哪天怎么猝死的都不知道吧。
“孤要出去抓人了,父皇剛剛給了我將印,我現在要去長安城北大營。”
“哦,原來是這樣,那殿下你要小心啊!”
原來不是去玩,聽到是去軍營里面,杜荷瞬間就沒了興趣,大熱天的和那群莽漢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還是躲在房間里面喝酒舒服。
看見杜荷沒有跟過來,李承乾反而松了一口氣,幸好沒來,他要是跟來了自己還要想用什么理由把他趕走呢。
李承乾拿著符印,急匆匆的來到了秦瓊的府上,對于自己的這個武師李承乾還是頗為滿意甚至喜歡的。
“秦將軍,秦將軍!”
看見李承乾從大門口跑了進來,正在練武的秦瓊立馬放下手中的雙鞭,然后對著李承乾行了一個禮。
“秦瓊拜見殿下,殿下前來,秦瓊未能親自迎接,望殿下恕罪,這群下人居然沒有人過來通知秦瓊,真是該罰。”
看著跟著李承乾后面的一群家丁,秦瓊非常不滿。
“秦將軍,你不要怪他們了,剛剛是孤太高興了,所以沒等他們通知就跑進來了。”
“哦,不知是何事竟讓殿下如此失態啊?”
教了這么多天的武藝,對于李承乾的性子秦瓊還是略知一二的,聽話,乖巧,并且行事很沉穩,看他現在這幅喜笑顏開的樣子,看來是碰到什么好事了。
“哈哈哈,秦將軍不知道對最近長安城的流言是否略知一二呢?”
“秦瓊當然知道。”
對于最近長安城的流言秦瓊當然知道,而是他也知道流言就是在暗指李逸,只是自己的師父被詆毀了,李承乾居然還笑的這么開心,這家伙不會是對待老師有種仇視感吧。
想到這,秦瓊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嚴格算起來,自己可也算是他的老師啊!
“自從孤前幾天知道這流言之后,孤一直憋著一肚子火無法發泄,恨不得可以親自沖過去將那些藏在后面操控流言的人給一個個抓出來,到了今天,這個機會總算是來了!”
說完,李承乾把李世民交給他的天策上將印拿給秦瓊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