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說什么。”顧云棠淡淡道。
“當然,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云缺點了下頭,反問了一句。
“沒有鋒芒的劍,永遠無法一往無前,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她將永遠無法在劍道一途大放光芒。”顧云棠十分平靜地說道。
即使是對于云缺的做法有些不認同,他依然是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也許你說得很對,但那未必是她想要的,她還太小,我們不應該過早地讓她接觸那些東西,我教她練劍,更多的只是希望她可以憑此防身,而不是她能在劍道一途成就多大的輝煌。”云缺想了一下,緩緩說道。
“顧兄,當今天下因為天地異變的緣故,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了。”云缺沖著已經停下動作,正在輕輕揉捏胳膊的小丫頭點了點頭,然后轉頭看著顧云棠輕聲說道。
聽到云缺這話,顧云棠只是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然后便轉身離開了。
云缺說的很對,這個天下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了。
不過,天地雖變,但人心卻未改變。
有些事情,不論這個天下變成什么樣子,它都是不會發生改變的。
“或許我該做出改變了。”顧云棠輕聲自語了一句。
他想到他回到家族時,眼中所看到的那一幕幕慘狀。
不管是魔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既然做了那樣的事情,那他們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他顧云棠不是一個殺心很重的人。
但是為了給那些死去的族人討一個公道,他寧愿雙手沾滿鮮血,就此化身殺神。
“師父,你們剛才在說些什么啊?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張念雨得到云缺可以休息一下的眼神后,快步跑到他身前就地坐了下來。
“他臉色不太好嗎?”云缺有些疑惑地問道。
顧云棠的臉色好像一直都是一個模樣,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去在意。
“恩,他剛才的臉色很差,眼神也有些可怕。”張念雨想起自己剛才偶然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起來。
顧云棠剛才的眼神十分可怕,就像是來自深淵的凝視一般,直叫她有一種想要瑟瑟發抖的感覺。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眼神,但只見這一次,她就可以肯定,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種眼神了。
“有嗎?你看錯了吧。”對于小丫頭的話,云缺并沒有去過多在意,他只當是小丫頭在故意嚇唬他跟他開玩笑。
他剛才并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顧云棠怎么會臉色很差呢?這毫無理由,也沒有可能。
他跟顧云棠是真正的朋友,他剛才要是真的惹他生氣了,那他絕對可以感覺到。
而剛才他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所以由此可以判定這只是小丫頭在故意嚇唬他,她想跟他開個玩笑。
雖然這并不好笑吧。
“我沒有看錯,師父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他。”對于云缺懷疑她的話,小丫頭很明顯地有些生氣。
“好了,好了,師父相信你還不行嗎?”云缺有些苦笑不得地說道,讓他自己去問顧云棠有沒有生氣。這怎么想都很別扭好吧。
“哼!不行,師父欺負人,必須要給我買一個,不,買兩個糖葫蘆才行,不然我就去告訴師娘。”
小丫頭冷哼了一聲,氣鼓鼓地扭過頭去,只露給云缺一個后腦勺。
“好,成交。”云缺爽快地答應道。
“真的?”
聽到云缺如此爽快地答應下來,小丫頭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扭過頭,目光狐疑地看向云缺。
“真的,只是兩根糖葫蘆而已,師父還不差你這點小錢。”
看到小丫頭滿臉的懷疑之色,云缺不由得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