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知道是這樣,云缺也是一定會開口為這個兵士求情的。
畢竟,這個兵士的所做所為也是在幫他。
云缺向來都是有恩必報的。
無論這恩是小是大,是有意還是無意。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云缺,你剛才也說了,我才是城主,我要怎么處置他還輪不到你來說教。”溫無邪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就是故意如此處置這個兵士的。
因為他知道,這個兵士之所以會這樣做,一定是因為云缺的緣故。
畢竟云缺可是這西南盟的盟主,即使是在大溫朝堂也是可以說上一兩句話的。
云缺要是開口讓這個兵士做些什么,他有理由相信對方絕對不會拒絕。
“溫無邪,你非要如此嗎?”云缺語氣慍怒地問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溫無邪這就是在故意針對他,而且絲毫不帶掩飾。
看到云缺臉上的慍怒之色,溫無邪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他用略帶輕佻地目光看向云缺,“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奈我何?”
“溫無邪,你真的以為我不能把你怎么著嗎?”云缺忽然冷靜了下來,他目光幽幽地看向一臉輕佻之色的溫無邪。
溫無邪笑道:“你能把我怎么著?打我嗎?我可是碎葉城的城主,你沒有權利打我的,即使你是西南盟的盟主,也不行,在這里你不能動我分毫。”
“更何況,這里可是我的地盤,這里是碎葉城,我是碎葉城的城主,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武林盟主而已,在這里,你動不了我,而我,卻可以有很多辦法來對付你,只看我是不是愿意那樣做了。”
溫無邪目光玩味地看向云缺。
“你說得很對,在這里我動不了你,可是同樣的,你要想動我,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云缺語氣平淡地糾正了他,“畢竟就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我是西南盟盟主,我可不是什么可以任你揉捏的人物。”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溫無邪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說話,從來沒有。
因此他倒要看看,云缺的底氣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難道就只是一個所謂的西南盟盟主嗎?
說實話,這個所謂的西南盟盟主也許在別人看來,或許十分地有分量,但是,這在他平定王之子溫無邪眼里,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現在就把云缺從這個西南盟盟主的位子上踢下去。
不過,他并沒有興趣這么做。
那太乏味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之所以遠路迢迢地來到這里,可不是為了去做這么乏味的事情。
他希望云缺可以給他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樂趣。
畢竟再怎么說,云缺也是大溫百年以來的第一位武林盟主。
“城主,下面的人快頂不住了。”
就在云缺二人針鋒相對之時,城下的狀況已經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葉鋒他們幾個雖然身手不凡,武藝高強,但是他們終究也只是血肉之軀,面對那些根本不知疲倦的黑衣村民,他們最終也是陷入了下風,敗局越來越明顯。
砰!
楚笑笑一腳踹飛了一個已經撲到她近前,距她只有一步之遙的黑衣村民。
打斗到現在,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踹飛沖到她眼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