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不過新城主不是一個讓人感到愉快的家伙,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云缺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然后一把將張念雨手里的糖葫蘆給拿了過來,狠狠地咬掉了一個。
“師娘你看,師父又欺負人,搶我糖葫蘆吃。”
看到這一幕,小丫頭立馬開始向葉青衣告起了狀。
“張念雨,什么叫又啊?師父這明明是第一次好不好。”聽到小丫頭的話,云缺立馬是叫屈道。
“再說了,師父給你買了那么多串糖葫蘆,現在就吃你一個糖葫蘆,不算過分吧!”
云缺又把糖葫蘆遞給了小丫頭。
“哼!”小丫頭一把奪過了糖葫蘆,鼓著腮幫子,嘟囔道,“真是羞羞,這么大一個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搶東西吃。”
“哎,張念雨,你這話說得師父就不愛聽了,什么叫……”
“好了,多大一個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爭辯,怪不得念雨嫌棄你。”
云缺話還沒說完,便被葉青衣開口打斷了。
她有些嗔怪地看了云缺一眼。
云缺十分大度地揮了揮手,“算了,看在青衣的面子上,師父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切~”
小丫頭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
“青衣你看看,這是一個徒弟該有的樣子嗎?可真是氣死我了。”
云缺頗有些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別人的徒弟都怕師父,只有他這個徒弟,一點都不怕他,還時不時地挖苦一下他。
簡直是沒有一點乖徒弟該有的樣子。
“好了,好了,念雨本性還是不壞的,這只能說她生性率真,天真爛漫而已。”
對于張念雨,葉青衣還是一如既往地十分維護。
“算了,算了。”云缺有些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葉青衣太寵溺張念雨了。
“對了,你剛才說新城主不是一個讓人感到愉快的家伙,怎么,你認識他嗎?”葉青衣想起云缺剛才的話,不由得開口問道。
“溫無邪,一個紈绔子弟。”云缺道。
“紈绔子弟?”葉青衣重復了一句。
“對,紈绔子弟,曾經來鬧過事,被我給趕出去了,這次做了新城主,只怕不會輕易放過我。”云缺想起溫無邪那些暗含威脅的話語。
“他應該不至于這么肆無忌憚吧!好歹也是個城主,總不能公報私仇吧!”葉青衣道。
云缺搖了搖頭,“難說,這個人的性格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只怕以后不會好相與。”
“那我們就離開這里吧!回山上去,反正你也需要回去取劍。”葉青衣頗有些欣喜道。
“師姐,你是不是又給師父寫信了?”云缺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有。”葉青衣毫不猶豫地否認道。
云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青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那把劍真的不能動,你心里也是知道的。”
聽到云缺這話,葉青衣臉上表情一變,她偏頭看向別處,語氣悲傷道:“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難道還要抓著不放嗎?”
看到葉青衣露出這副模樣,云缺立馬是有些心疼地抓住了她的手,溫聲勸慰道:“青衣,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是,師父他老人家這些年也不好過啊!自從那件事后,他老人家就再也沒有下過山了,甚至連走出房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葉青衣雙眼一閉,“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有些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再抓著不放又有什么意義?”
聽到這話,云缺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當年之事,早已說不清是誰對誰錯了。
不過,它一直都深深地埋在他們父女心中。
云缺作為一個旁觀者,終究是無法多說些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