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不懂行的外行人看法。
“唔,”燕雨對于這個名頭明顯有些尷尬,“算是吧!”
一時,二人都是有些沉默起來。
“哦,對了,”云缺像想起什么似的,“聽說你們學的這些東西,可以憑一個人的相貌來斷其最近幾日的吉兇與否,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這個也不能說的那么絕對吧!”燕雨解釋道,“只能說是可以看出一個人最近的大概運勢,至于什么他的吉兇與否,那就很難說得準了。”
“大概運勢?”云缺重復了一句。
“對,大概運勢。”燕雨肯定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我最近幾日的運勢?”云缺忽然對此有些好奇。
他想看看這些所謂的看相卜卦到底有沒有傳言中的那么玄乎。
鐵口直斷,一言定人生死。
傳言中,那些極其厲害的神算子,甚至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堪比地府判官,其言恐怖無比。
“嗯~”燕雨有些猶豫,她才跟著她的師父學了沒多久,怕自己算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她的師父曾經說過,他們這一脈的人,一言一行都暗含天地至理,隱隱與天地契合。
所以即使是他們學藝不精時算出的東西,也是有很大可能變成現實的。
這也算是一種詛咒吧!一種鞭策監督著他們的詛咒。
能讓他們時刻記得,卦不可輕卜,相不可輕斷。
“怎么,很為難嗎?”云缺見燕雨皺著一張臉,不由得開口問道。
“不是,”燕雨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怕自己算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那樣會讓表哥陷入未知的險境。”
“哈哈哈哈!我當是什么,你不用顧慮這么多,只是看一下最近幾日的大概運勢而已,哪有那么可怕。”云缺哈哈大笑道,“再說了,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只能看出一個人的大概運勢,并不能看出他的吉兇與否。”
“話是這樣說,”燕雨還是有些猶豫。
“哎呀!小雨,我們做事可不能這么畏畏縮縮啊。”云缺勸道,“只是簡單地看一下我最近幾天的運勢而已,這在以后理應是你最擅長的領域,你現在這么瞻前顧后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那我就試一下,不過先說好,我不能告訴你結果。”燕雨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并不打算告訴云缺結果。
因為她私以為,像這樣做的話,即使是她算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只要她沒說出來,那就沒人會知道,自然也就不會有發生的可能了。
“什么?不告訴我結果,那這還有什么意義啊?”云缺對此有些無語。
“這本來就沒什么意義,一個人的未來,又怎么可以僅憑別人的三言兩語來斷定呢?”燕雨糾正了他,這樣說道。
“額……”云缺被燕雨的話懟得啞口無言。
確實,自己的未來又怎么可以交給別人來斷定呢!
“抱歉,表哥,我說了過分的話。”燕雨看到云缺有些尷尬,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太過失禮了。
“沒事,你說的很對,”云缺擺了擺手,示意他并沒有介意燕雨剛才的話。
“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對,一個人的未來確實不能僅憑別人的三言兩語來斷定。”云缺重復了一下燕雨剛才的話,然后接著道,“你不必幫我看了,運勢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別呢?無非就是徒增煩惱罷了。”
這一刻,聽了云缺的話,燕雨忽然覺得,她一開始的推測果然沒錯。
云缺果然是很能跟她師父聊得來的人。
她的師父,曾經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