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父的話,簡直就像是一種惡意的詛咒一樣,讓她在對云缺說完以后,就覺得心里很不自在。
“你不必覺得不自在,”云缺似乎看出了燕雨此刻的心情,“你師父并不是在胡言亂語,現在的碎葉城確實面臨著一些未知的危險。”
“表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碎葉城面臨著什么危險嗎?”一旁,燕遙遙有些不解地問道。
關于魔的事情,云缺并沒有對燕府的人講起過。
所以,對此燕遙遙是一點也不知情的,自然也就聽不懂云缺究竟在說些什么了。
“只是我的一些猜測而已,”云缺說,“不過現在看來,它似乎是得到了一些肯定。”
“表哥,難道說你跟我師父一樣察覺到了什么嗎?”燕雨問。
此刻,她的心中忽然產生這樣一個的想法。
云缺應該會跟她的師父很談得來。
因為他們似乎都喜歡說一些玄玄乎乎的事情。
“小雨,別管他,我們先進去再說,一直站在門外算怎么回事啊!”葉青衣伸手拉著燕雨往府里走去。
“對,先進府再說,小雨你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們也才開飯,你這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燕遙遙也是恍然醒悟了過來,他竟是忘了要把燕雨迎進府里的事情。
云缺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跟在葉青衣三人身后走進了府中。
“師父!”
幾人剛走進府內,張念雨便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府里每次來客人,小姑娘都是要跑出來看上一眼的。
她的心里總有這樣一種期盼。
那就是,某一天她會看到她的娘親突然跑來這里看望她。
小姑娘嘴上說著不想家,其實心里還是想得不行的。
在一些深夜的夢里,她總是夢見自己回到了家里,見到了娘親,然后被娘親牽著小手帶到街上買糖葫蘆吃。
每當她從這些夢中醒來時,她的枕邊總是濕漉漉的,就好像被清晨的晨露打濕了一般。
小姑娘的這種期盼一直都被她埋在心底,所以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當然,這也只是小姑娘自己這樣認為罷了。
“咦!這就是表哥你收的那個小徒弟嗎?好可愛啊!”燕雨一看到張念雨便好像當初的葉青衣一樣,忽然對小姑娘喜歡的不得了。
說著話,她就忍不住地想要去捏一捏小姑娘粉嘟嘟的,還帶著些嬰兒肥的小臉蛋。
“師父,她是誰啊?”
小姑娘明顯被燕雨莫名其妙的熱情給嚇到了,她躲在云缺背后,伸手扯著云缺的衣袖,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問道。
“她是師父的表妹,叫燕雨,你可以叫她姐姐。”云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害怕,燕雨并不是什么壞人。
“姐姐好,我叫張念雨,我們名字里都有一個雨字欸!”聽了云缺的介紹后,張念雨立馬就不害怕了,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向燕雨。
這個姐姐的名字里有跟她名字里一樣的字。
這不由得讓她忽然對燕雨產生了一絲好感。
“恩,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哦!”
燕雨彎著腰,沖著小姑娘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嗯嗯。”張念雨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這樣可愛的動作,頓時又讓燕雨產生了想要伸手捏一捏小姑娘臉蛋的想法。
不過,還沒等她付諸行動,小姑娘便一臉認真地看向了她,“不可以捏臉蛋哦!那會把臉捏胖的。”
小姑娘早就看出了燕雨眼中的意圖。
因為,每次葉青衣想揉她的小臉蛋時,都會露出這樣一副表情。
那表情,跟此刻的燕雨一般無二。
對于葉青衣喜歡時不時地揉一揉她的小臉。
小姑娘是十分苦惱的,因為云缺曾告訴她說,“這樣會讓一個人的臉越變越大,越變越大,最后整個臉就變成了一個大圓球,再也分辨不出眼睛嘴巴在哪里了。”
對于云缺這個師父的話,小姑娘是深信不疑的。
因為某次被葉青衣揉過小臉后,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蛋變大了一點。
當然,這只是小姑娘的錯覺而已。
那天,她只是因為牙疼犯了,臉龐有些腫,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