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很顯然他就是兇手,你為什么說他不是?你這樣不是在說謊嗎?”
楚笑笑找到云缺理論。
她覺得云缺這樣做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讓她很難理解。
他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那個青壯男子絕對不正常,他肯定就是兇手。
可是,面對著這種情況,云缺還是把他說成了是那個村子的幸存者。
這讓楚笑笑很不理解,甚至有些惱怒。
她是個愛恨分明的人。
那些東西親手殺掉了她曾經的伙伴,對于那些東西,她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的。
“你也看到了,他不正常,他是被那些東西附身了,所以才會做了那些事情。”云缺說,“我們不應該把過錯放在他的身上,他也是受害者。”
“人是他殺的,就因為他被附身了,這一切就可以當做從沒發生過嗎?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他殺掉的人,他們算什么?他們難道就該死嗎?他們就不是受害者嗎?”
楚笑笑有些歇斯底里地質問道。
她的眼中已經有了淚花,她的心里是委屈至極的。
她也知道這樣做,或許對那個青壯男子不公平。
可是,可是總要有人為那些死去的人討個說法。
她并不只是因為那些東西曾經殺了她的伙伴,所以她才這樣跟云缺爭辯的。
她只是不甘,同時又有些委屈。
這是一種十分矛盾的感覺,堵在她的心里,讓她很難受。
“他已經死了。”云缺語氣平淡地說道。
楚笑笑一愣,她瞪大著眼睛,有些失神地望向云缺。
“抱歉,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無論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我們都要堅持一個原則。”云缺將手放在楚笑笑的頭頂,輕輕地撫摸了兩下,“我們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更不能讓情緒左右自己。”
“抓住真正的兇手,這樣那些已經死去的人,才會真正得到安息。”
云缺最后這樣說道。
“云大哥,對不起,謝謝你。”
楚笑笑有些沉重地閉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睜開,就好像要把那些心中難言的情緒在這一閉一睜中釋放出來一樣。
“云大哥答應你,我絕對會抓到它們的,那些死去的人絕對會得到真正的安息。”
云缺最后向楚笑笑保證道。
這一句話,他更像是在告訴自己。
他一定要抓到它們,不管它們是人是魔。
就這樣,屠村事件表面上得到了平息。
但是,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卻清楚地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真正令人感到恐慌和驚懼的事情,才剛剛拉開帷幕。
……
又過了幾天,云缺再次收到了云雀的來信。
“她最近好像經常給你寫信欸!”葉青衣看似平淡地說道。
“至少她不會經常過來找我。”云缺說,“這樣不是很好嗎?”
說這話時,云缺眼中帶著一絲好笑之色。
他現在已經可以聽出葉青衣話里的真正含義了。
她是在吃醋,而且幾乎沒有掩飾。
這讓熟悉她的云缺感到有些好笑。
她竟然開始吃起了云雀的醋,這可真讓云缺有些意外。
說句實話,他可從來沒有對云雀產生過什么別的想法。
云雀是他的表妹,也就只能是表妹而已。
云缺可不推崇近親結姻,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兔子不吃窩邊草,當然,葉青衣除外。
“哼!她不來找你,你很不高興嗎?”葉青衣冷哼了一聲,問道。
“當然,”云缺說,“不是了,每天都跟師姐在一起,我哪有時間不高興啊!天天都開心的快要暈過去了。”
“哼!”葉青衣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臉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