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山上一大宗門的忘劍宗,卻是有著那么一把的,而這把劍就掛在忘劍老人的房間之中。
這把劍名為念情,曾是忘劍老人年輕時候的佩劍。
不過,自從葉青衣的娘親死后,忘劍老人便再也沒有拔出過這把劍,只是把它高高地懸掛在房間之中,再不曾拿出過一次。
云缺之所以不想告訴葉青衣,就是怕她會開口向忘劍老人索要這一把劍。
這把劍不管是對忘劍老人來說,還是對葉青衣而言,都是有著特殊含義的。
云缺并不想讓葉青衣回憶起那段往事,更不想讓她因此為難。
他知道,即使是葉青衣開口去要,忘劍老人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樣的結果一定會讓他們父女兩個的關系變得有些僵,這不是云缺想看到的。
“不行。”
對于葉青衣的話,云缺斷然拒絕道。
葉青衣秀眉一挑,“為什么不行?”
云缺道:“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許你寫信給師父。”
聽到云缺這頗有些霸道的話語,葉青衣俏臉一寒,“你說不許就不許嗎?我偏不,我就是要寫信給爹爹,我一定要把那把劍要過來。”
葉青衣冷聲說完,還不待云缺接著開口,她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云缺眼睜睜看著葉青衣清瘦的身影遠去,一雙眼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他就是怕會出現這一幕,所以才不愿意告訴葉青衣的。
“你是從哪里聽說我們家族之中有著那樣一把劍的?”
云缺二人爭吵時,顧云棠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直到葉青衣憤而離去后,他才淡淡地開口問道。
云缺道:“只是一個傳言,說是你們顧家祖上曾經出了一位大劍仙,當年他曾經一劍劈開了千里大江,得到了沉在江中的一塊千年玄鐵,然后用其鍛造了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劍,后來他仙逝后,便將其留在了族中,世代相傳。”
聽完云缺所說的這個傳言,顧云棠眼中寒芒一閃,語氣冰冷道:“這是假的,我們顧家祖上雖然確實有過這么一位大劍仙,但是他當時在江底發現的并不是什么千年玄鐵,而是一具千年不腐的古尸。”
說到這里,顧云棠眼中殺意一閃,他接著道:“后來,我祖上的這位大劍仙也因為這具古尸而丟掉了性命,這乃是我族密事,從來不曾外泄于人,你又是從誰那里聽說的?”
云缺一愣,他顯然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么一段往事秘聞。
“我是偶然間聽一位來此卜卦看相的老道士說起的,他當時正在給人講述一些云湘境內的奇聞異事,我恰巧路過他的身旁,就正好聽到了這件事,而我現在又在尋找這種神兵利器,所以今天看到你,就想問一問,這件事情的真假。”
云缺略微回憶了一下,便把自己是如何聽說這件事情的始終,詳細地告訴了顧云棠。
顧云棠問道:“那個人現在還在這里嗎?”
云缺道:“這就難說了,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四處漂泊流浪的老道士,估計不會在某處停留太久的。”
顧云棠道:“帶我去你當時見到他的地方。”
“好。”云缺點了點頭,他并沒有開口問顧云棠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去找這個人。
剛才,顧云棠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關于他祖上有過一位大劍仙的事情,乃是他們族中秘聞,從來不曾告訴過別人。
但是,不知為何,這位老道士卻是知道這件事情。
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隱秘之事。
想必這位老道士即使不是他們顧家人,也一定跟他們顧家有著什么關系。
顧云棠這么急切地要去找這個老道士,應該也是想找對方問個究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