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早在云缺手掌落下的一瞬,便悄然閃避到了一旁。
云缺這一掌并沒能打到他,反倒是打在了他剛才所坐的椅子之上。
白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被云缺一掌拍的粉碎的椅子,冷笑道:“我只是打了他一巴掌而已,而你卻是想要我的命。”
云缺收掌而立,“這只是一個警告,我不是也沒打到你嗎?”
白衣男子臉上一寒,冷聲道:“沒打到我,如果被你打到了,那我現在豈不是跟這張椅子一樣了。”
云缺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你……”
白衣男子一時語滯,顯然已經是氣到了極點。
“你給了他一巴掌,而我只是嚇了你一下,說來這還是你賺了。”
對于白衣男子的憤怒,云缺絲毫也不在意。
白衣男子一揮袖子,冷聲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云缺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乃是……”
“我說了,我沒興趣知道,現在,這里不歡迎你,立刻給我離開這里。”
白衣男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云缺一聲厲喝給打斷了。
“你,你什么意思?竟然要我走!”
對于云缺的話,白衣男子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還從來沒有過被人要求離開的經歷呢!
云缺寒聲道:“怎么,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就是要你走,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再次聽到云缺如此說,白衣男子頓時氣的滿臉通紅,一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他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而且還說了兩次。
“你,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后悔的。”
白衣男子怒氣沖沖地留下了一句狠話,然后便一臉寒霜地離開了。
今日之恥,他一定會讓云缺付出代價的,惹了他,不管云缺背后站著誰,他都一定會讓云缺后悔的。
“你似乎認識他?”
待到白衣男子走后,云缺忽然轉頭看向了大廳的角落處。
“他是平定王之子,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楚曉曉一臉肅然地從角落處走了出來。
原來,她一直都躲在大廳的角落之處。
云缺冷冷道:“這就是你不敢出手攔下他的原因嗎?”
楚曉曉臉上表情一滯,略有些沉默地低下了頭。
她確實不敢出手攔下對方,因為她了解那個人,那就是一個做事不計后果的瘋子,無論是誰惹了他都會頭疼不已。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
看到楚曉曉臉上的神情,云缺沒有多說,直接轉身離開了。
這里是燕府,他這個西南盟盟主就住在這里,說白了,這里就是他的地方。
一個外面來的人忽然闖進來打了里面的人。
同樣住在里面的人卻因為某些原因,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無論這原因是什么,云缺都不會去理解。
不管對方是誰,有多大的來歷,背景有多深厚,想打他的人,只要他云缺在這里,那他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對于楚曉曉今天的做法,云缺倒不是很生氣,他只是略有些失望。
這就是將來要跟在云雀身邊的人嗎?他有些為云雀擔心,這樣的人也許不會犯錯,但絕對不是真正的可用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