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聽到燕遙遙的話,低頭鄙見他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松開了手,有些歉意道:“對不起啊!遙遙,我有些太激動了。”
“沒事,沒事,表哥還是先跟我回去看看再說吧!”
燕遙遙伸手『揉』了『揉』還有些疼痛的肩膀,沖云缺建議道。
云缺點了點頭,道:“對,對,快走。”
說著話,云缺已經是一把提起了燕遙遙,施展起輕功,幾個起躍間向著燕府飛身而去。
不多時,云缺便帶著燕遙遙來到了燕府之中。
云缺將燕遙遙放下,快步向著那處小亭子走去,還未走到,便遠遠地看見葉青衣和燕雨的身影。
“云缺表哥,你回來了。”
燕雨早已看見了云缺的身影,連忙快步走了上來。
葉青衣也是看見了云缺,她與云缺多日不見,心中早已是想念萬分,只不過現在不是他們兒女情長之時,所以她只是沖云缺點了點頭,并未如同燕雨一般快步迎上前去。
云缺走到葉青衣身邊,沖她點了點頭,便邁步向小亭子中走去。
此刻,佚名依然是靜靜地坐在小亭子中,若不是他已沒了呼吸,只怕云缺會以為他只是暫時睡著了。
云缺走到老人身前,看著老人仿若睡去的臉龐,心中一悲,淚水一下子涌上了眼角。
砰!
云缺正對著老人,直直地跪了下來。
他與老人相識不久,但老人卻將畢生所創傳授給了他,可以說,他與老人是有著不可辯駁的師徒情分的。
如今老人忽然故去,他如何能不悲痛,大丈夫生于世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老人傳授給他的神功對他來說是有著再造之恩的,此恩不可謂不大,他又如何能不報呢?
可現在老人卻忽然辭世,這頓時讓云缺有一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
常言道,嚴師如父,老人雖然沒有教授他太多的東西,但畢竟是對他有過教誨的,并且還將畢生的心血托付給了他,這種恩情,可以說是恩重如山了。
“前輩,云缺來晚一步。”
云缺低頭沖老人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道。
地宮相遇,這才過去了幾日,就已然是天人兩別,世事無常,莫過于此了。
看到云缺沖著那老人叩頭,燕雨有些不解地問道:“青衣姐姐,云缺表哥這是為何啊?”
葉青衣看著亭子里的云缺,默然不語。
她知道云缺是一個極重情義的人,他既然如此做,那定然是有著他自己的原因的。
同時云缺又是一個驕傲的人,他是不會輕易向人低頭的,他既然對老人行叩拜大禮,那必然是有原因的,只不過這原因她不知道罷了。
不過她相信只要她開口,云缺一定會告訴她的,只是,有些事,她并不想去了解。
……
城外竹林。
云缺看著老人的墓碑沉默不語,他忽然想起了老人曾經狂妄不可一世的話語。
老人這一生何其驕傲,何其放縱,何其狂妄。
如果只用佚名二字來給老人的墓碑刻字,未免落了老人的名頭,可是老人又不曾告訴過他姓名,這讓他一時有些為難起來。
就在這時,云缺猛然想到了老人傳授給他的唯我獨尊神功。
想到這里,云缺腦海中靈光一閃,抬手拔出白玉劍,對著老人的空白墓碑,長劍舞動,霎時之間在墓碑上留下了幾個大字。
葉青衣幾人見狀低頭看去,只見墓碑之上被云缺用劍刻著幾個大字。
“唯我獨尊—佚名之墓”
云缺拿起酒杯對著老人的墓碑遙遙一敬,高聲道:“前輩一路走好。”
說罷,云缺便帶著葉青衣幾人離開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難逃一死,唯一不同的只是逝去的時間而已。
本想再寫一段,云缺走后,老人的墓中忽然探出一只枯白的手臂來著,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寫這樣一個人物,本就是一個變數,就塵歸塵,土歸土吧。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