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看著忽然發怒的顧云棠,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他就知道,像顧云棠這么驕傲的人,是絕不會在知道的情況下,甘愿被人利用的。
像顧云棠這樣的人,是真正的寧折不彎,百死不低頭。
顧云棠看了一眼『露』出『奸』計得逞笑容的云缺,慢慢地收起了渾身的劍氣,不過他外在的氣勢雖然被收了起來,但云缺卻知道,這并不代表顧云棠已經平息了怒火,相反,這代表顧云棠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有些人生起氣來恨不得驚天動地,但有些人,即使很生氣,也依然表現得云淡風輕。
這種人是最令人畏懼的,因為你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生氣,你也就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這樣的話,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被其當成發泄怒火的對象。
人有可能不怕滿臉怒火的人,但一臉平靜地給你一刀的人,絕對是大多數人不愿去接觸招惹的。
顧云棠不會一臉平靜地給你一刀,但他會一臉平靜地給你一劍。
云缺收斂起笑容,滿臉認真地看著顧云棠道:“不管這個利用你的人有何目地,但他不把你放在眼里,這是可以確定的了。”
顧云棠看著云缺皺了皺眉頭,冷冷地搖了搖頭,第一次開口說起話來,他寒聲道:“他該死!并不是他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是他不該用我的名字。”
云缺一臉驚奇地看著開口說話的顧云棠,喃喃道:“原來不是啞巴啊!”
云缺話音剛落,顧云棠便抬指彈出一道劍氣,這道凌厲的劍氣直直地從云缺耳邊飛過,打在云缺身后的一塊大石頭上,霎時在石頭上留下一道通透的細小長洞。
云缺抬手『摸』了下臉頰,只見一根細長的黑發正從他光滑的臉上滑落。
云缺笑了笑,毫不在意道:“多謝顧兄手下留情,是我唐突了。”
顧云棠沒有說話,而是彎腰提起了他那把靠在石頭上的佩劍,然后便轉身向院外走去。
云缺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從旁邊的石頭上拿起他那把白玉劍,抱在懷里,邁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顧云棠是要去找那個利用他的人了,他沒想到顧云棠不僅會開口說話,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個急『性』子的人。
顧云棠離開所住的地方,邁步來到街道之上,他抬頭四處望了望,然后認準了一個方向,便徐步向那邊走去。
不過顧云棠的腳步看著雖慢,但幾步間已經是走出了幾米的距離了。
云缺看著徐步而行的顧云棠,也沒言語,抱著白玉劍,默默地跟了上去。
云缺的步子也不快,但卻保持著與顧云棠有兩三步的距離。
顧云棠走在街道之上,早就有人認出了他,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提起那些流言蜚語,他們自己心里清楚,那些東西不是真的,在私下里說說還可以,但要在當事人面前提起,那是萬萬不可的。
這些人中也有人認出了云缺,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在客棧里,唯一能讓顧云棠主動坐過去的神秘人。
不過對于像云缺這樣的人,他們是不太去關注談論的,他們關注的是小劍神顧云棠,而不是一個出現在顧云棠身邊的神秘人。
另外就算他們愿意去關注云缺,那也只是因為,云缺出現在了小劍神顧云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