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布衣老者捋著唇下的白胡子,悠悠地說道。
紅楓女二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皆是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來,只要能找到這樣的地方,那租不租的下來就不是什么困難之事了。
月紅煙沖老者作了一輯道謝道:“多謝老翁相告了,至于租不租的下來,您老就不必擔心了,我們姐妹自然會有辦法的。”
布衣老者看了看月紅煙美麗的面容,心中明鏡一般,老者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輕輕地沖二女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美麗的女子有得是辦法讓男子點頭答應某事的。
月紅煙二人辭別老者,便順著老者所指的方向,向那處小巷走去,按照老者所指的方向,月紅煙二人向前走了不多遠,一會兒的工夫便已來到了那處小巷。
月紅煙看了看眼前這個頗有些寂靜的窄長小巷,笑道:“看來這就是那位老者口中所說的小巷了,就是不知道那位落魄書生現在在不在家了。”
紅楓女道:“既然是落魄書生,那此刻一定是在家的。”
月紅煙抿嘴笑了笑,道:“妹妹所言極是。”
二人說罷便向著小巷深處走去,而在她們走入小巷后,云缺也是在小巷前現出了身形。
云缺看了看這寂靜無比的城中小巷,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不解。
這地方一看便是市井之人落腳之處,紅楓女她二人來此,是為了什么,難道這里是她們與那送信人接頭之處。
想到這里,云缺不敢再多停,連忙催動身形,跟上紅楓女她們二人的腳步。
紅楓女二人走到小巷深處,果然看到一處四四方方的庭院,庭院前長著一棵巨大的柳樹,垂在地上的柳枝將樹體緊緊地遮掩著,遠遠看去就如同華蓋巨傘一般。
月紅煙看了一眼那棵巨大的柳樹,邁步走到庭院木門前,輕輕地敲擊起來。
“喂!有人嗎?”
月紅煙動聽如黃鸝鳴叫一般的聲音,瞬間便傳入了庭院之中,霎時布滿了庭院的每一處角落,可見月紅煙這一問是動用了極強的內力的。
庭院中的一張石桌前,一個穿著一身布丁衣服的書生模樣的人,聽到月紅煙的聲音,他身體猛的一震,握在手中的書一下子滑落了下來,掉在地上,原來這書生竟是坐在石桌前打起了盹。
月紅煙這一聲詢問,正好是把正在打盹的書生給驚醒了。
這書生被月紅煙驚醒,抬手『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眼睛,低頭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書卷,他連忙彎腰撿了起來,嘴中大呼:“罪過,罪過,學生無狀,圣人莫怪!圣人莫怪!!”
書生撿起書卷,小心翼翼地將其塞入懷中貼身放好,然后才整了整衣衫,邁步向院門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