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少年低頭笑了一聲,道:“好一個自出道以來便未嘗一敗的小劍神,不過,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讓我不虛此行了。”
背劍男子道:“小劍神雖然厲害,但若與大人相比,無異于是米粒之于星辰,實在是不足以相提并論的。”
背劍男子心里可是清楚這位布衣少年真正的實力是有多恐怖的,可以說,就算是天榜前三的絕世高手出手,也不一定能在布衣少年手中討得好處。
布衣少年失笑道:“你太小瞧咱們這位小劍神了,他可不是那等阿貓阿狗的人物可以相比的,他是有資格死在我手下。”
說這話時,布衣少年臉上雖然帶著柔和的笑意,但他的語氣里卻是沒有半分柔和之意,反而是充滿了隆冬一般的蕭殺之氣。
背劍男子道:“若能如此,那倒真是他的福份了。”
這二人談話間,竟是絲毫不把小劍神顧云棠放在眼里,就好像小劍神顧云棠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只略微大一些的螻蟻一般。
不過螻蟻再大也只是螻蟻而已,在他們眼中,無非是動動手指頭便能碾死的存在。
布衣少年回首看了一眼已經空無一人的擂臺,笑道:“我們走吧,待明日再來,這里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背劍男子聞言,點了點頭,跟隨在布衣少年身后,緩步離開了。
云缺回到燕府時,葉青衣她們正坐在燕府院子中的小亭子里談笑。
待看到云缺的身影時,她們才停下了說笑,皆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淡然地看著走過來的云缺。
云缺『摸』了『摸』鼻子笑道:“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了。”
燕雨撇了撇嘴道:“你來得正是時候,只不過卻沒有來對時候。”
云缺笑道:“那不知什么時候才是對得時候呢?”
燕雨伸手推了下葉青衣道:“青衣姐姐說起你的時候你再出現,那才是來對了時候。”
葉青衣抬手佯裝生氣地輕拍了一下燕雨,嗔聲道:“就你知道的多。”
燕雨知道葉青衣只是裝出得生氣樣子,所以她也不怕,探頭沖葉青衣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道:“嘻嘻,我知道的并不多,也只是知道了這么多而已。”
說著燕雨還伸手作了個只有小拇指這么大的動作。
葉青衣看到燕雨的動作,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誰能想到那日一副書生打扮的燕雨竟是這樣一個調皮的女子呢?
云缺笑了笑,道:“你知道的當真是多,我就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
說著話,云缺伸出一只手,只『露』出一根小拇指的指甲蓋,走上前去,在燕雨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燕雨看到云缺的動作,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臉上全是開心的笑容。
一旁的燕遙遙忽然開口道:“表哥,這是一個紅衣女子今日交給我,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燕遙遙邊說著話,邊從懷里取出一封還未拆封的白『色』信箋遞向云缺。
云缺聞言,臉上猶帶著笑意,伸手接過,隨手打開,放眼看去。
信才看了一半,云缺的臉上便已沒了笑意,他的眉頭忽然緊緊地皺了起來,一張臉上布滿了陰沉不定之『色』。
燕遙遙見狀問道:“信上寫了什么嗎?”
葉青衣慢慢地站起身子,走到云缺身邊,低頭向云缺手中的信箋上看去。
云缺知道葉青衣要看,便也沒有遮擋,葉青衣這才看見信箋上的內容。
只見信箋之上是一行娟秀的小字,正寫著“燕南天在碎葉城中,生死垂危,若你想救,須盡快。”這樣一段話語。
葉青衣看到信箋之上的燕南天三個字,已是明白了過來,隨即便有些擔憂地看著陷入了沉思的云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