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注意到顧云棠的目光,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他的這把佩劍,雖說是來自山上,由千年玄鐵打造而成,但也實在是說不上有什么過于奇特之處,為何顧云棠會如此在意。
這是讓云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
其實云缺哪里知道,顧云棠之所以一直將目光放在他的劍上,只是因為顧云棠不善于與人交際,故每欲與人相處時,便會將目光凝注在對方的兵器之上,以此來緩解自身的不適之感。
這可以說是顧云棠的一種個人習慣。
云缺看著顧云棠笑道:“我聽聞顧兄與人交手,從來是只出一劍,且只憑這一劍便將對手擊敗,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以見到顧兄的第二劍呢?”
顧云棠聽到云缺的話,突然看著云缺搖了搖頭,也不言語。
云缺看到顧云棠的動作,不由得有些岔然道:“顧兄倒是傲氣的很!”
云缺雖然心里知道顧云棠『性』子本就是如此,但被人如此無視,云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岔的。
這倒不是云缺氣量小,只不過這是每一個習武之人的固有心態罷了。
習武者自然不甘于被人貶低無視。
顧云棠也不知是聽懂沒聽懂云缺話里的意思,竟然徑直沖云缺點了點頭,似乎是承認自己就是個很傲氣的人。
云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頭失笑起來,面對顧云棠如此動作,云缺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云缺淡淡道:“請!”
說著話,云缺已是緩緩地將自己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
長長的佩劍之上泛著白『色』的光芒,清涼如水。
使人一見,便知此劍用料必然不凡,定是珍稀材料打造而成。
就在云缺拔出腰間佩劍的瞬間,顧云棠也不知是何時,手中早已握著一把長劍了。
那把長劍,劍身狹長輕靈,泛著寒光,劍柄處微微分著小小的叉口,遠遠看去,就如同飛燕的尾巴一般。
云缺看到這一幕,也是沒有言語,抬手挽了一個劍花,一劍向顧云棠刺來。
云缺的這一劍很普通,很簡單,也很直接,除了剛開始的那一朵劍花外,在云缺的這一劍上,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花哨動作。
這一劍,就是一個直直的長刺,簡簡單單,但又帶著一股令人遍體生寒的劍氣,就好像冬日里凌冽的寒風一般。
面對云缺這簡簡單單的一劍,顧云棠也是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側身,右手一抬,就那樣直直地將手中之劍揮了出去。
顧云棠這一劍,輕靈無比,就如同飛燕揮舞了一下翅膀一般,只是輕輕地一揮,不帶一點多余的動作,就好像飛燕揮舞這一下翅膀只是為了飛向天空一般。
顧云棠揮出這一劍,也只是為了應對云缺的劍招。
叮!的一聲清脆的響聲,云缺這一劍就如同規劃好了軌跡一般,正正當當,不偏不倚地刺在了顧云棠揮出的那一劍之上。
兩把長劍相碰,就如同兩塊磁石的不同極相遇一般,緊緊地吸在了一起。
云缺右手微一用力,體內的真氣瞬間注入到手中的長劍之內,那真氣又順著長劍向顧云棠流去。
顧云棠似乎也是感覺到了來自云缺的真氣侵襲,只見他也是右手一震,一股精純無比的劍氣瞬間從他手中之劍上爆發而出,一下子與云缺的真氣相撞。
砰!
一聲響聲,云缺與顧云棠二人快速地分離開來,各自退了數步。
云缺笑了笑,道:“小劍神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說著,云缺甩了甩自己已有些發麻的手臂,剛才來自顧云棠的劍氣著實是讓他吃了一驚。</p>